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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还长,等下次生辰,他不信抓不到现成的
太后这几年身子渐差,只在自己殿里吃斋念佛,后宫的事更是不爱管,之前甩手给了皇后,现在则是全压在淑妃身上。
跟了她多年的老宫女只说白柏先前在干安殿养了个小傻子,养了一年又放走了。
太后靠在贵妃榻上,手中翻着一本佛经,轻哼道:“我道他先前怎的往后宫跑了几趟,只喝杯茶就走了,原是这般。”
老宫女后来又道,关在冷宫多年的五殿下被放了出来,还封了雁王,将旧端王府赐给了他。
太后捻过一页,闻言问道:“是付苒的那个孩子?”
老宫女颔首称是。
太后嘆了口气:“那孩子是个苦的,若真是白煜的子嗣,也不该沦落至此。”白柏的七皇兄白煜——虽被监禁至死,他的几个亲生子嗣都被贬为庶民,但总好过白榆。
老宫女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孩子是陛下的亲骨肉。”
太后抬眼看她:“怎讲?”
“说了查了当年的记录,付嫔出府的日子与七王爷对不上……七王爷临终前,上书陛下,说自付嫔入府后他再未与付嫔有染,以死来证,只求陛下留家中子嗣一命。”
太后垂眸,继续捻过下一页。
才过月余,便又听闻皇帝遣散了没有子嗣的妃嫔,太后觉得意料之外,又是情理之中。
淑妃省视问安时将此事详细说与她听,她淡淡道:“是为了那个傻子?”
淑妃一顿,好半晌后才略微点头。
太后倒接受得很淡然:“他如何为这些情情爱爱事胡闹,哀家也管不上了,先帝做过的荒唐事总不会比他少。倒是……白榆那孩子,今年生辰宴该大办,还得你好好操心了。”
淑妃波澜不惊道:“雁王殿下的生辰宴被陛下亲自揽去了。”
太后原想中秋那日赴宴,瞧瞧她这久未谋面的孙子,谁知临了换季,染上风寒,又躺在榻上起不来了,只好作罢。
之后白榆远赴临城监修水坝,一直到昭熹十三年初——太后的六十大寿上,才终于见到这小孙子。
白榆在白谨之后,先参拜,再送上贺礼。他悄悄打量着太后,女人穿着朴素,仍显雍容华贵,华发拢着青丝,不施粉黛,却依然能从眼尾的神韵中辨出其年轻时的芳华,白榆低下了头。
太后笑吟吟地让侍女收下贺礼,与坐在一侧的白柏说道:“哀家许多年没见小榆了,过后可得让他跟哀家好好叙叙旧。”
白榆再抬头,正对上白柏看他的目光,隔着席位,像在偷摸着调情,他局促地移开了眼:“皇祖母说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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