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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有同窗寻找隐没在人群中的南星,正想说话的她见到后也只能歉意的向少年笑笑,告辞后向讲经臺走去。
本次清议的题目南星是不知道的,不过她估摸那些眼红的人会难为她,早就做好了准备。只是没想到,题目会如此刁钻。
祖宗守天下,则百年无变,已至太平,何解?
“这让人怎么答?”难道说马上就不太平了?
身后还有一些纨绔子弟等着看她笑话,“怎么,南公子词穷了?要不要我们这些同窗帮帮你啊?”
“如此这般,星就多谢诸位了。”南星扬起笑容,一振衣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身后的纨绔子弟们僵了一下,他们只是嘴上说说罢了。这样的题目他们根本就不会啊,往常南星都是好脾气的笑笑并不理会,今天这是怎么了?
好在南星也不打算让他们上去出丑,没有看他们尴尬成猪肝的脸色就转身走向讲坛。
端坐在讲坛之上,南星清了清嗓子,开始她第一次的公开演讲。
“学生蒙先生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,天下无事之故。学生以浅陋学识,误承先生提问,迫于日晷,不敢久留,语如不及,请诸位见谅。”
南星悠悠地转了转手中的团扇,用自己的习惯地方式开场。
“伏惟高祖躬上智独见之明,而周知人物之情伪,指挥付托必尽其材,变置施设必当其务。所以能驾驭将帅,训齐士卒。高帝等皆除苛赋,止虐刑,废强横之藩镇,诛贪残之官吏,躬以简俭为天下先。其于出政发令之间,一以体恤民众为事。此所以百年平稳,海内臣服也。”
南星用委婉的语气夸讚汉朝先前的所以皇帝的政绩,然后停顿了一下,眼睛观察着臺下倾听者的反应。
“这南公子果然有才学,只是……”荀彧听着南星的讲演,微微摇头好像不太讚同她只讚美的话,只是他是君子,不会把话说的那么重。
郭嘉倒是肯定的说,“阿彧此言差矣,这南公子应该还有未尽之言。”
荀攸木楞的看着臺上的南星,没有参与身旁两个人的讨论。
就在底下人同郭嘉荀彧一样讨论的时候,南星有开口道,“圣上,先帝仰畏天,俯畏人,宽仁恭俭,终始如一……”
南星继续自己的彩虹屁,她知道底下的“愤青”们其实在期待她说一些批判的话,但是她一心水时间,并不打算在这种公开场合批评时弊。现在虽然不像后来晋朝对言论管理那么严格,可南星还不想在自己无权无势的时候,落人口舌。
不过,有人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公子如此见解,也不过虚词耳。”臺下突然传来反对的声音。
南星正吹在兴头上,突然听到有人打断,目光自然而然的向声音的来源看去。这不是刚刚那个擅揣摩人心的少年吗?这是刚刚没聊够,要在臺上和她继续啊!
原来是郭嘉见她不打算分析时弊,于是按耐不住,这才高声打断。毕竟是少年心性,还没有学会忍耐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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