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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襄阳道:“那是大哥。跟你说话了?”
秦清点点头,又摇摇头,不知如何作答。
襄阳道:“大哥就那样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不是,一个多余的字儿都不会说。”
正说着,忽见塔兰脸色开始变白,猛然青紫起来,吓得秦清和襄阳慌乱着四处呼救,喊叫医生到来。
抢救室里的灯一直亮着,护士出来下了四次病危通知。直到半夜,塔兰和襄阳的大哥匆匆赶来,依旧戴着茶色镜,却是一身戎装。
三人在走廊等到天亮,塔兰才被推了出来。医生同大哥说了好久,秦清和襄阳就那样站着重癥监护室外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塔兰,默默流泪。
忽然有两个军官模样的人找来,同大哥耳语几句。大哥看了看塔兰,走来冲秦清道:“等他醒来,劝他立刻手术。”说完急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襄阳绝望的蹲坐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秦清就那样站着,看着,生怕一眨眼,便是永别。她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,这种恐惧令她浑身止不住的乱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护士走来轻声道:“塔兰家属,秦清?”
秦清忙擦了泪走来道:“是,是,我是秦清。”
护士看了她一眼,道:“病人现在状态稳定了一些,想要见你。不要呆太久,不要刺激他……”
秦清看了襄阳一眼,襄阳道:“去吧。记住大哥的话。”
秦清走进病房,护士示意她坐下,便出去了。好半天,塔兰才睁开眼,看了看四周无人,又用眼神示意秦清靠近一些。
秦清忙凑上去,轻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塔兰嘆了两声,淡然道:“我这么急着找你来,是有件事托付给你……我,恐怕……秦清,除了你,我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……”
秦清几乎把脸贴在塔兰的胸前,大睁着眼睛屏住呼吸,唯恐漏听一个字。
等她听完塔兰的这番话,瞬间懵了。望着塔兰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,呆呆道:“你是说,要我,抚养这孩子长大……”
塔兰一闭眼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,颤声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秦清,如果不是你,我,我……对不起,终究是我连累了你,你这一生……”
秦清猛然摇头,又坚定道:“不,塔兰,我答应你……我答应你,我,我,什么都愿意,我答应,我会好好抚养她……我都答应……”说着早已泣不成声。
塔兰望着秦清不语,他想去轻抚秦清的头发,却用不上力气,唯有泪水无声的流下来。
秦清忽然拉住塔兰的手,哀求道:“你同意做手术好不好?塔兰,塔兰,你别离开我,我真的害怕……塔兰,求求你,同意做手术好不好,等你好了,我,我,我……”
护士匆匆走来,拉秦清道:“家属不要这样,会刺激病人的……”说着强行把秦清推了出去。
塔兰没有等到手术,因为他再也没能醒过来。襄阳说,塔兰早已垂危,他是在苦苦熬着,等秦清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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