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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塔兰大步走上来,笑道:“真的是你?我才刚送朋友进站,没想到在这遇见你。你这是从家来?怎么只这平时的一个小包?”
秦清一笑,嘆道:“有张站票就不错了,再大包小包的,估计都难爬上车。”
塔兰笑道:“那么紧张啊?”
秦清道:“真的,那年我下车都下不了,鞋子陷在人群里,还是乘务员帮忙□□丢给我的。”
塔兰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笑起来,道: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清忙道:“不不不,你忙吧。反正明天也不上班,我不着急。”说着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,刚要转身离开,又回头道:“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塔兰道:“我在这儿过的年。上次回来就没走,一直在家呢。”
秦清欢喜道:“不走了么?又调回来了?”
塔兰嘆了一声道:“出了点差错,等了结了再说。”
秦清想问塔兰出了什么差错,可觉得大过年的问这话实在不妥,便楞楞道:“没事的,你肯定能解决。”
塔兰一笑,想了想道:“明天去我那儿吃顿饭吧,总说请客总是忙,这几天倒是闲了,大家坐坐说说话。”
秦清想拒绝,可张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道:“好,我一定去。”
塔兰笑道:“一言为定,我等你。”说完摆了摆手,匆匆走了。
秦清站在原地苦恼道:“我是不是精神错乱了?怎么说话都不受大脑控制了?唉,被生活摧残的我啊,啥时候能出离苦海?”
她走着想着:苦海无边回头是岸,岸,岸?岸什么呢?算了,现在哪有心情玩词语接龙啊。坐上车,秦清想了一路要带什么礼物去塔兰家,可回到住处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早上接到塔兰的电话,提醒她别忘了昨天的约定。秦清很开心,说一会儿就到。她在下车的地方找了家花店,精心挑选了一束花。
一进门,屋内暖香扑鼻。沙发上坐着两男两女,其中一个是襄阳。大家起身问候,襄阳很不情愿,只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了。
秦清抱着自己买的花,看着客厅花瓶里插着一束热辣的红玫瑰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对不起,我眼光不怎么好。”
塔兰接了,笑道:“那是为了看着喜庆些,我倒喜欢这素凈的。走,到楼上找个花瓶插好。”
秦清惊讶道:“楼上?”
塔兰一笑,反问道:“你来过两次了,怎么会不知道有二楼?”
秦清更吃惊了,红脸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塔兰一指玄关灯口处的摄像头,笑道:“你这观察力可有待提高。”
秦清楞住了,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都被塔兰看的一清二楚,不觉有些窘迫起来。
塔兰拉着秦清笑道:“我也是这次过年闲着无事看了回放才知道,真是抱歉,襄阳那小子简直欠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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