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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封黯下床的时候,宫桑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活像个大桃子,双腿瘫在床上,合都合不拢。
封黯心下也是心虚,忙掏出祭师给的药膏涂在宫桑的大腿内测,边涂边外厉内荏道:“你就是太虚弱了,不然怎么会连这点程度都承受不住。”
话音刚落,本来就一直在宫桑眼眶里打转的眼泪,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封黯顿时慌了,手忙脚乱地放下药膏,小心翼翼地给他擦金豆子,还怕因为自己太粗鲁把宫桑的脸擦伤。
“你哭什么?”封黯无奈,只能搂主宫桑,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哄着。
宫桑哭得直打嗝,边哭边道:“好痛,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做了?”宫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做这事还可以这么痛。
虽然沈慕霜也没啥技术可言,可却一直好学,甚至极度温柔。
而封黯就像只莽撞的野兽,横冲直撞,到了兴奋的时候更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牲口似的。
封黯哪知他的想法,窘迫道:“习惯了也就不痛了嘛。”
宫桑抿着嘴沈默不语,任封黯说什么,最多也一字回应,更多的也不愿意张口了。
待到宫桑睡着之后,封黯温柔给他放置在厚厚的兽皮上面,自己却出门寻人。
祭师还在屋里鼓弄着封泽需要晋级的东西,忽然听见急促地敲门声,还有族长的大嗓门。
“小祭师,开门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祭师微微嘆了一口气,放下东西打开门,看向一脸焦急的封黯道:“族长,找我可有什么急事?”
封黯根本没听出祭师嘴里刻意加重的‘急事’,神色不定压低声音道:“小祭师,你是纯人,你知道怎么讨好非兽人的欢喜吗?”
祭师撩起眼皮,没有一丝不耐,声音淡然道:“可是你惹了那小孩生气了?”
被说到点子上了,封黯一脸臊红,像个头一次倾诉情思的纯情男子:“我给他上了你给的药之后,之后...我们...那个,然后他觉得疼,我哄了也没用,也不愿意理我了。”
“...你又和他交合了?”这次祭师皱起了眉头。
封黯忙摇头,“没有,这次我们用的是腿,我也给他上了药,可是他好像不喜欢。”
祭师忽然轻笑一声:“他不舒服当然不会喜欢,如果让你被打不还手,你喜欢吗?”
封黯沈思片刻,略一颔首:“也是这样的。”又求学道:“可是做这事本来就是伴侣之间常做的,不做这事又怎么可以?”
祭师见封黯点都点不醒嘆了口气,无奈摇头:“你打架当然要想怎么畅快怎么来,那小孩差不多也和你一样,让他舒服了,自然他就会喜欢。”
封黯一拍手,惊喜道:“祭师果然博学多才,被你这么一说,我现在已经有想法了。”
随手打了一个招呼,封黯就急匆匆跑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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