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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锦扶着子介走出了挺远,才敢回头往608的方向看,幸好那人已经进去了。
“子介,你没事吧?”
忆锦扶着子介努力向电梯的方向挪动。他身上的温度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好热,我难受!”子介使劲儿扯着自己的领口。
“你再忍一下,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
“小锦,我难受。”似乎真的有些支持不住,子介把更多的体重加到了忆锦肩上。忆锦不备,差点一个踉跄跪在地上。
以目前的情况看,两人能否顺利下楼都是问题。而且若真到医院,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多的动静,毕竟现在的媒体可是无孔不入的。
忽然忆锦想起在某本小说里曾看到的办法,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
在服务员的帮助下,忆锦总算把陈子介弄进了套房的浴室。
“子介,水可能会有点儿冷,你忍着点。”也不管子介听不听得见,说完后,忆锦就往浴缸里放冷水。
二十分钟后,忆锦意识到自己被某无良的小说骗了。
方法不管用,因为子介某个重点部位实在不容人忽视。
“小锦,我难受。”大概真有点糊涂了,子介嘴里不停地重覆着这一句。
看着水里面色酡红的男子,忆锦下了十二万分的决心。踌躇再三,终于伸手去解他皮带。
忆锦在心里反覆地告诫自己,镇定,镇定,凡事总有第一次,就当一次别样的体验。可扒着子介裤子的手还是在微微颤抖。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着水里神智不清的男子咬牙切齿道:
“陈子介,你醒过来你就完了!”
从征信社那里拿到资料的时候,忆锦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。也许自己又多管闲事了!可既然现在自己有机会更加接近当年的真相,为什么不尝试一下。虽说那个真相其实与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高额的费用的确没有白出,没费什么波折,忆锦就找到了姚瑟生母的住处,不过令忆锦意外的是,她现在住的地方竟然离姚瑟带她去过的公园不远。
从资料上,忆锦知道,姚瑟的母亲在姚瑟12岁的时候结了婚,对方是名再普通不过的公司职员,两年后生了一个女儿,资料里还附着那一家三口的照片,温婉的妻子,忠厚的丈夫,乖巧的女儿,真是平凡却又幸福的一家。
从早上六点开始,忆锦就在远处看着那家。
七点,门开了。
终于见到了姚瑟生母本人,比照片上还要漂亮,眉目间,和姚瑟有几分相似,可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她是出来丢垃圾的,回去时还顺道从邮箱里取了当天的报纸和信件
八点的时候门又开了,这次出来的是她和她丈夫,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很憨厚。
女人将公文包递给了丈夫,并笑着嘱咐了些什么。那男人连连点头。因为距离的关系,忆锦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但猜想一定是很温馨的话题。因为两人眼角都带着温暖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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