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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party的气氛相当high,一群会玩也敢玩的年轻人,聚成一堆,颇有几分百无禁忌的味道。
女生里,最瞩目的要数夏若男。虽说在场也有不少养眼的美女,但和她一比,顿时失了几分颜色。
月白的希腊公主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而一头挑染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,更是为她增添了只属于女人的妩媚气息,这样的女生,想不吸引人眼球也难。
或许是因为下午受了陈子介气的缘故,夏若男端着各种名目跟陈子介拼酒,而在这方面,陈子介向来豪爽,也不计较她的性别,一起干了许多杯。
不过看来夏若男的酒量不错,喝了那么多也没显露丝毫醉态。
忆锦向来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,热闹得近乎吵闹,于是窝在沙发的一角小口地缀着香槟。心想着这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腐败。
姚瑟算是这群男生里最安静的那个,不多话,但若有人敬酒,也不推脱,一干到底。从前还真没发现他在这方面的特质。
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,某个男生忽然神秘兮兮地拿了瓶据说是珍藏品的酒,给在场所有人都斟上了一杯。
有着漂亮色泽的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,不少人都受到了蛊惑,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忆锦也有几分好奇,正想尝尝是什么滋味,却被人按住了手,抬头,竟是姚瑟。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边的。
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,因为灯光昏暗,忆锦的位置又在角落,所以似乎没人註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忆锦知道她是好意,但当时她的心情就像是我都到了荷兰了,都到了阿姆斯特丹了,都到了市中心了,我不去趟红灯区见识见识,这——
于是忆锦趁姚瑟不註意,端起酒杯吞了大大一口,怪怪的味道,看来被它迷人的外表欺骗了!再抬头的时候,正迎上姚瑟不讚同的目光。忆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想了几秒,又把喝过的酒塞到他手里,一脸期待的看着。
姚瑟低头那酒许久,就在忆锦以为他不会喝的时候,姚瑟仰头把那剩余的虚有其表的酒全部喝尽。
那边,子介和夏若男的队伍中,又加入了几个男生,你来我往,好不热闹。
午夜钟声正式敲响的时候,忆锦却被突来的不适席卷了全身。
头晕晕的,神智也开始模糊,可心跳却渐渐加速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,身边的人是这样的真实!
自己似乎没喝多少啊?
大家的情绪似乎又被推向了另一个高峰,完全拜托了顾忌,放开了手脚。
一对男女竟当众跳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热舞,大家纷纷叫好。
忆锦记得自己是被人扶进的房间,但究竟是谁,忆锦已经懒得去思考。
思维不在正常的点上,忆锦觉得自己也想跳舞。
忆锦很小的时候曾被乔妈妈逼着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,不过没有兴趣也没有动力,很快就正式放弃。
本以为那样久远的事自己早已忘记,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那个不拘言笑的女老师曾教过的姿势。摆好手位,踮起脚尖,转——可惜没几圈,忆下就脚下一软,幸好歪在了床头。
似乎床上还躺着一具颀长的身体,应该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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