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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撒娇这两个字跳在脑子里时,郑溪南身子都僵了半边。
范星茶把脑袋拱进身下人的颈窝,郑溪南的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随着体温充盈了鼻腔,他没忍住,用鼻子蹭了蹭郑溪南的脖子。
郑溪南怕痒,一把推开了范星茶的脑袋,但是他身上其他地方不敢动。
因为小室友拼命往他身上钻,所以他几乎就是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。当他意识回笼后,才觉察到范星茶的膝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,直直地抵在了胯间。
他一直厌恶近距离接触,更别说如此的亲密举动。本来僵了一半的身子,现在这种酥麻感越是向全身蔓延。他闭上眼,往外呼了口气,说: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范星茶的话语带出一丝气流,堪堪擦过他的耳廓,“我害怕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,我去把它关回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范星茶摇摇头,“我不要放开你。”
耐心告罄的郑溪南想用双臂支撑自己起来,可范星茶快他一步,收紧了搂脖子的手,双腿也像是为了确定绑住了人似的蹭了蹭。
重起失败的郑溪南已经没了好好说话的念头,趁着范星茶的註意力被自己的耳垂吸引走后,直接捉住他的上臂内侧,曲起膝盖抵住他的腿腘,翻身将他压到身下。
到底是身高和体重上有优势,郑溪南死死按住范星茶的四肢,低头说:“脚腕好利索了?”
范星茶觉得手脚上的禁锢过于用力,委屈地点点头:“没有。”
“少学我。”郑溪南看着烦心,“没好利索就找打?”
“没有找打的。我害怕,太突然了。”范星茶不再与他对视,垂下眼睛,“你刚好在,所以就……”
“我刚好在?”郑溪南见他似乎真的是吓到了,眼下一圈透出的粉色足以和耳根子是那个的颜色相较,又看了眼他的脚腕,手上松了劲儿,半跪着直起身子说,“上次的三条约定,你他妈的记得多少?”
“我都记得的。”范星茶抬眼看他,“可是是你先打破的,不能怪我的……”
只能待十五分钟,可是郑溪南任由他在里面睡了很久,晚上还给他泡了泡面。看似是范星茶不守信用,但根本原因还是郑溪南作为债主并没有进行催债,对范星茶的违约行动实施了放养。
那能怪谁呢。莫名讲道理的郑溪南嘆口气,不想再和范星茶说话,后撤了一步想下床去捉蛇,又被扯住了毛衣袖子。
范星茶坐起来说:“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松开。”
“不要。”范星茶咬着嘴唇,“我不要你生气,也不要你走。”
“我不走,谁他妈给你捉蛇?”郑溪南问他,“东小北?”
范星茶眼睛忽睁:“它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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