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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姐姐……”沈清兰再喊一声,已然哽咽,抢上两步,握住她的手,“姐姐身体可好?”
姚太太笑看她,真如长姐一般轻柔抚摸她的长发,“你看,这不好着呢。”
沈清兰泪盈于目,久久未语。
堂上坐着的皇后忽然轻嘆一声,“你们俩倒是真情意。”
姚太太挽着沈清兰的手面向皇后,施施然一礼,笑道,“母后,这就是儿臣一直与您提及的沈小姐,今日子渊陪同前来,想必不用儿臣说,您也已经知道了。”
母后?儿臣?
皇后?姚太太?
沈清兰被这称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好在皇后及时开口,又一记惊雷炸下,生硬地将她拉回神来。
“能让子渊牵着手带到我面前的,除了沈小姐还能有谁?哦,子渊都已经明说了,这是他妻。”皇后淡淡一笑,目光再次落在沈清兰脸上,“长得确实倾国倾城,把我的明玉比了下去。”
沈清兰只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了出来,一时间判断不出皇后此言究竟是善是恶,别不是因为卫长钧拒绝赐婚,被皇后记仇了吧?
她忙拜倒,“民女不敢与明玉公主比,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子渊。”
皇后微怔,忽然朗声大笑,“子渊,你的妻胆量不小,居然敢为你求情。”
卫长钧则笑着将沈清兰扶起,答,“臣妻胆不大,经不起吓唬。”
“罢了罢了,缘分向来由天定,明玉与你无缘,我又何苦为难你们来做个恶人?”皇后又笑,“子渊,你知道开国郡侯离京前,曾进宫见皇上,是为何事?”
“父亲未曾提及,不过臣猜想,应该是为边城防务。”
皇后摇头,笑容愈暖,声音愈慈,“非也,老侯爷对皇上说,幺子已与沈家女定亲,虽然还没有下聘定吉期,但亲家翁即将抵京,操办起来也很快,恳请皇上尽快派遣将领接任,不要耽误了他赶回来参加婚礼。”
卫长钧抿了抿嘴,行了个礼,“多谢皇后娘娘成全。”
“你倒是谢得快。”皇后起身,缓步到两人面前,“放心吧,老侯爷年纪也大了,皇上怎么忍心让他久驻北塞?今日下午,闵老将军的二公子主动请缨北上,皇上已经应许,过了正月就出发。”
卫长钧大喜,“皇上隆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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