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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晚凝登时心慌,她张着眼看魏濂,咽着哭腔道,“奴,奴才是串儿……”
她是笨,可她也知晓一旦被魏濂发现自己是假冒的,那她必然活不了,魏濂只是生疑,她想赌一把,便是被拆穿了,大不了一死。
魏濂望着她眼角的泪珠往下垂,倒扯着唇笑了,“大小子一个,动不动就哭,我又不会吃了你,不过随便问一句,是就是,瞧瞧这哭的委屈。”
傅晚凝揪着帕子抹泪,当他真被自己糊弄过去了,那眉眼展开都呈出悦色,端的姝丽勾眼。
魏濂瞥着她,端茶呷两口。
傅晚凝哭红了的眼垂低,等他发话。
桌上奏折的红印都晾干了,魏濂把小木柜放上桌,“把奏折理好了放进柜子里。”
傅晚凝遵话收奏折,那些奏折足足有小百本,完全放进去后,小木柜装的满满当当,傅晚凝暗忖着自己能不能搬动。
魏濂将木柜上锁好,搬起朝外走,“跟上。”
傅晚凝双手抓着身侧的衣摆,随即跟他出门了。
魏濂领着她进了卧房,他屋子大,里间置了床,外间也放了榻,外间空出来往前是让小太监近身奉着,但他不喜人待屋里,所以夜间也不留人。
傅晚凝进屋后,局促的看他放好木柜,她心下算着差不多该放她回了。
魏濂岂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,他伸着懒腰,叫她,“我要沐浴。”
他言下之意是要傅晚凝随身侍奉。
傅晚凝懵住,早前连德喜跟她说的她还记得,魏濂洗澡不高兴有底下人,她在他身边小半月也没见他招人来为他洗漱,她这下是有苦叫不出,魏濂是顶上的人,他开心了就叫人,不开心了就遣人,她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说不,他的话得样样照着做。
魏濂自顾先解了外袍,甩到她手里,“还得我教你吗?”
傅晚凝拖拖沓沓的过来,举着手替他脱衣裳,涩意令她根本没勇气抬头,只摸瞎般的胡乱扒下他的上衫,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他地肌肤,那触感有别于女人的柔软,是结实到让她生羞的雄性躯体。
她碰一下,手就想缩,奈何魏濂盯着她,她再不想也得继续给他脱裤子。
魏濂看够她的羞怯,掬着笑捉住她的手,“去外间睡吧。”
傅晚凝便急匆匆的蹿到外间去,跟后面有恶狼追似的。
魏濂摩挲着指尖残存的绵软,眼中流露出覆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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