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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乘一马,姚姚在前,溟泉在后,行进速度慢了很多。
其实骑马这项运动十分不符合人体工程学,姚姚的位置虽然从“货舱”上升到了“头等舱”,这么一天折腾下来,屁股片片也已经又酸又痛,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。
而且,螃蟹事件之后,马美人就几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,眼看日头渐斜,天色越来越暗,姚姚又累又无聊,忍无可忍往后挪了挪身子,寻找身后的肉垫。
后背靠到前胸,马美人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,并没有躲开。
得寸进尺的姚姚干脆侧着脑袋靠在马美人儿怀里,虽然这“人肉沙发”外面裹着的黑布被雨浇过怎么闻都有一股怪味,但一想到里面的“高檔填充物”……姚姚很邪恶的把脸贴在上面又抹又蹭,趁机揩油~!
不过马美人的自控能力真的不是盖的哎!!就这么直楞楞的被姚姚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。
坐怀不乱啊坐怀不乱~!
姚姚吧唧吧唧嘴,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。
梦里面。
振聋发聩的撞击声咄咄逼近,姚姚仿佛置身千军万马,她惊慌的转身,四周却只是一片无边的黑暗。
耳畔的呼喊声逐渐清晰,每一句都像是有千万人在同声高呼,说不出的诡异:
“贱妇!竟与自己的养父有茍且之情!”
“噗,笑死人了,我要与谁好,又与公子何干?!”
“你!”
黑暗中寒光一闪,姚姚脸颊上突地多出一条血痕。并不多疼,却吓了她一跳。
姚姚伸手去摸,只见那血竟像沾了荧光似的,在黑暗中灼灼发亮,然后迅速渗过手指,垂垂滴下,跌到地面便立即化作铺天红蝶,四面八方的飞散,扑入无边的黑暗。
又一声尖锐的嘶喊兀的响起,是一个女子,针尖儿一样的嗓音:
“你凭什么说爱!!你有什么资格说爱!!天下男人你唾手可得,可你真的爱过哪个?!他们只不过是你用来铺显自己价值的土石!!你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!!”
“哦?~~那么嫂嫂倒是懂得何谓真爱了?你以为你这般死心塌地地待他,便是真爱了?真可惜啊~~你没见萧大哥昨夜硬闯我闺房时那急不可耐的表情,□□说得,唉,有多不害臊呢~~~”
话声未落,黑暗中突然伸出影子般的一双大手,“呼”的把姚姚的衣服撕扯开来,姚姚本能用手去护,却见自己胸口突然射出数道白光,明晃晃的,眼前豁的亮了起来,场景已然转换。这一次,是通红的喜房。
姚姚身着大红喜袍坐在床沿儿上,烛影绰绰,看不真切,只闻得周身一股酒气。
“溟泉!”
声音炸雷般响起,姚姚扶着床沿儿的手一抖。
“你,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红色的绸子飘然而落。
眼前半跪着的人,竟是马美人儿。
清俊的脸,微皱的眉头,紧抿的双唇。
一如现实中那般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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