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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大金看见那个推车的身影火气就大了起来,可算是等到蒋菲菲了。
她亢哧亢哧的朝着那边迎过去,等离近了看出那人是谁时,她就更气了。
居然不是蒋菲菲,是田婆子!
“怎么是你?你把我们家菲菲藏哪儿了?”
田奶奶苦笑,什么我们家菲菲,真把蒋菲菲当自家人,会管她要房租吗?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柴大金就气哼哼地说:“田婆子,你说你儿子不管你,是你没修下福气,你老掺合别人家事干吗?是不是还想着让蒋菲菲给你养老送终?”
田奶奶本来想跟她说蒋菲菲在附近租了房,两人一起住。
可一听她这话,心里真是又酸又堵,自己从来不掺合儿孙的事,还被儿媳嫌弃被儿子记恨。
这柴大金这么个能折腾的人却修下蒋菲菲这么个好儿媳,都是命啊。
人柴大金说得还真对,等她该走时怕是连个打幡顶盘的人都没有,不过,就算没有她也不会给蒋菲菲添麻烦,人家对自己够好了。
田奶奶被戳了心,自然不想再去劝柴大金,何况她的话怕是柴大金也听不进去。
“我就给蒋菲菲干活拿工钱,菲菲人好,管吃管住的,还说要管我四季衣服,我虽然没修下儿孙福,但能碰上她也算是我命好了。不过大金子,你命可比我好多了,你虽然大儿子没了,好在小儿子争气。你说你不笼络住小儿媳,总找她麻烦,难道打算以后跟着俩闺女过不成?”
柴大金被她气得不轻,见她推着车想走,就一把拉住,“都说了你别管我们家的事,谁找她麻烦了,我看是她给我找事,你快说,她到底在哪儿呢?”
田奶奶想起蒋菲菲搬过去后说了好几次清静了,真舒心,再看看眼前气急败坏的柴大金有点犹豫。告诉她后,她还一趟趟的往那院里跑?那蒋菲菲这家搬的没一点意义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她住哪儿。”
田奶奶说着随手指了个方向,“今儿是她推着车在那边等我,让我给她卖货,卖完再把车放那边。”
柴大金昨天没睡好一直在胡思乱想,现在见田奶奶不肯说蒋菲菲的下落,自然以为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“你又给她介绍人了是吧,她还没离婚呢,你这老虔婆心怎么这么毒呢?我跟你说,你这可是破坏军婚。”
田奶奶都被她气乐了,“大金子,我看你才是破坏军婚吧,要没你搅合,菲菲跟两孩子过得好着呢,她搬出去还不是你逼的。”
柴大金本就低血糖,又没睡好,现在脑子里嗡嗡的,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,她拉着车不让田奶奶走,“别在这儿瞎扯淡了,我自己的儿媳妇我爱怎么管怎么管,你赶紧带我去找她。”
田奶奶见机械厂已经下班了,人们正往外走呢,不想跟她再拉扯,“赶紧放手吧,她没事,好好的在家待着呢。”
“在家待着呢?在谁家?”
“她自己家啊,自己租的房。”田奶奶说着甩开她的手推着车赶紧去占地了。
柴大金一听这话,脑门上青筋直蹦啊,自己租的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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