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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郊尹皱着眉看着布,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,扯出一个冷笑:“给我搜查屋内,找到了带到桂妾房内。”
奴仆们纷纷跪下:“诺。”
出乎舒郊尹意料的是,在他吩咐去抓人时,墨斗已经找到关押桂的房间,当他准备在房内等奴仆把那个孩子抓过来时,那个孩子已经迅速确认了他母亲的情况准备去搬救兵了。
墨斗将木簪转交给母亲,顶着母亲的阻拦保证道:“娘亲放心,我一定会救你出来,这木簪娘亲先拿着,若有不测还可用来扎人……”
在确定了母亲已经被舒郊尹发现后,就决定去找嬴政了。
不过嬴政或许帮不上他什么忙,毕竟嬴政现在只是地位提高了,但权利却没还没到能够讨要赵国官员‘美妾’的地步。
所以,墨斗真正的打算是给赵王献策,比如说怎么防止天花,相信赵王不会不上钩。
给赵王献策这个是墨斗走投无路的选择,一方面,他的年龄太小了,如果是贵族家的孩子还好说一点,但他是个平民,能见到赵王的几率太低了;另一方面,这种行为是相当于背叛了嬴政,能避免还是避免。
但就现在的这个情况,以上这两点是顾不上了,墨斗就是装神棍谎称自己是仙童下凡也要骗到赵王,至于嬴政那里,还是要去一趟跟他先说明一声,墨斗还是相信嬴政的容人之量的……
大概吧,虽然嬴政连他最喜欢的韩非子都赐死了……
但就像舒郊尹没有料到墨斗的反映速度有那么快一样,墨斗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刨出来的小坑竟然会被人发现。
所以他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抓了个正着,又被带了回去见到了母亲和舒郊尹。
墨斗是被人半抓在空中去见舒郊尹的,抓着他的人为了把他抓牢,一直使劲捏他的手腕,墨斗疼得脸色发白,只觉得他的手腕可能骨裂了。
他现在又臟又狼狈,汗混着脸上的泥渗进了他的眼睛,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,对面的人似乎在质问着他什么,但他的耳朵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清,只觉得坐在正位上高高在上俯视他的人面目可憎。
舒郊尹看见底下的小孩不会他的话也不在意,转头质问桂。
“此子可是桂的孩子?”
“不是。”
桂的声音平稳而淡然,但却异常地决然,直直地打入墨斗混乱的大脑,将墨斗从恍惚中拉到了现实。
是了,不管怎么样,现在什么都不能承认。
墨斗嘶哑着声音声音尖叫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他们……他们骗我洞里有好吃的,我才进来的!他们骗我!我……我要找爹爹……爹爹!爹爹!”
小孩子的分贝极高,墨斗又哭又闹,吵得所有人耳朵生疼。
舒郊尹忍无可忍:“还不堵上他的嘴?!”
下面的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找出布来塞到墨斗的嘴里,墨斗被堵得只能呜呜作响。
桂挽了挽自己的鬓角,嘴角带着微笑:“君觉得妾身的孩儿会是此样?”
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桂依然绝代风华,褪下了粗布,穿上精美华丽的罗裙的她依然带着桂独有的恬静与悠宁,让舒郊尹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溪水与杨柳。
“自然不会,”舒郊尹微笑颔首,“那此小贼我便是杀了,想必桂亦不会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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