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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缇英一同现身的是徊锦和夜城,还有被齐烬及手下控制住的几个魔卫,他们奉命为绥风找人供他修炼,被抓现行。
原来,玄壑一早便安排好了,为的便是让绥风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徊锦和夜城互看一眼,齐齐看向了绥风。
徊锦向着他走了过去,走到他的面前,蹲下,看了他一会才问:“还不死心?”
绥风面白如纸,唇畔鲜血如焰,看他过来,咬了咬牙,别开了视线。
“你学那妖术时间不长,若学得久了,能赢他。”徊锦语气淡淡,仿佛跟他谈心一般,“不过,到时候你会把你姑姑也杀了,那你学这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不会!”绥风看向他,激动起来,“我怎么可能杀她!”
徊锦深深看他一眼:“会不会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绥风语塞,动了动唇,沈默。
确实,当杀意涌现的时候,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玄壑走了过来,手中一个药瓶,递到了徊锦面前:“你跟他说这么多废话,不如让他吃了这药。”
徊锦转过头:“什么药?”
玄壑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忘情丹。”
绥风的脸色一下变了:“你怎么会拿到?”他拿到了忘情丹,便也拿到了忘情丹的解药?!
“你杀了个女人,她留了一丝残识。”玄壑言简意赅。
徊锦一下反应过来,不敢置信地看向绥风:“你这混蛋杀了细蝶?”他一巴掌挥向他,把他打飞出去,直把他打得起不了身,“简直无可救药!”虽然细蝶只是一个下人,但她陪在他身边十数万年,忠心耿耿,他怎么下得去手!
玄壑将药瓶丢给了徊锦,转身就走,徊锦却又阴阴地叫住了他。
“解药想必你也拿到了,你是自己吃还是给那丫头?”
玄壑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,离开了。
徊锦哼了一声,手中把玩着药瓶看向绥风,捋了把长须。
“我不吃!”绥风神色大变,频频退后,眼中透着惶恐与愤怒。
他不要忘记她,死也不要!
玄壑找到清栀时,她正侧卧在树干上睡觉,阳光透过树缝照在她白皙的脸上,她的肌肤精致细腻,吹弹可破。
他坐到她身边,她没有醒。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食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放下,眼神柔和,眼里全是娇小柔媚的她。
徊锦问他解药给谁吃,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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