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时笑还没想明白“我家”是什么意思呢,小手就被阎王的大手握住,然后拖着走了。
阎王身高腿长,至少有一米九五以上,可是时笑不止脸小,个子也矮,只有一米六九,站起来只比阎王的腰高那么一点点,得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阎王的步伐。
他被阎王拖出病房,一路小跑了十来米了,才突然想到什么:“等一下!”
阎王停下脚步:“嗯?”
“我的奶,”时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,“还有我的蛋。”
这一下午来探病的没有十拨也有八拨,除了送花的、送水果的,大部分都带的是营养丰富的牛奶、鸡蛋,还有一些营养品。
拿回去够他一个人吃好久呢。
就算吃不了,拿出去卖了换钱也好啊。
阎王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冰寒目光在时笑胸部打了个转,紧接着滑到了不可言说的部位。
时笑光惦记着牛奶和鸡蛋了,说的时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看到阎王的目光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话里有歧义,脸蛋儿刷地红了,连忙道:“不是……我是说,病房里还有别人送的牛奶和鸡蛋,忘了拿了。”
“……”阎王淡淡道,“不用了。”
小兔子想要,他再买给他就是了。
啊?不用了?
时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“不用了”是什么意思?是他以后都不需要再吃东西的意思吗?
阎王刚才说要带他去他家。
刚才他没顾得上细想,现在想来,阎王的家,那不就是地府吗?
这么说,绕了一大圈,他还是要死了吗?
可是就算死,也应该是带走他的灵魂呀,为什么要连他的肉体也一起带走?
时笑脑子里乱糟糟的,心里直犯嘀咕,连阎王在医院门口打飞两个壮汉都没看到,丧得眼角都耷拉下来。
被打飞的壮汉爬起来给纪栾打电话:“老、老板,那个时、时笑……人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纪栾皱了皱眉,心想他还没来得及警告那个小东西不要乱说话,跑了可能要出大乱子的,“废物!连个小娃娃都看不住!”
纪栾挂了电话,给他手底下的保镖队长打了电话,让他们在附近的公交站、地铁站、长途车站、火车站、飞机场地毯式搜索,务必要把人给他找回来。
然而此时,阎王大人已经开着一辆低调的辉腾,载着小白兔上了城际高速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车停了下来,阎王说:“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
时笑还以为是到地府了,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,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。
然而车门外没有刀山火海,也没有牛头马面。
眼前是一座漂亮的二层小别墅,别墅前有一个不大的庭院,庭院里悬挂着一盏盏漂亮的走马灯,院子里开满腊梅花,散发出暖甜暖甜的香味儿。
“哇!好漂亮!好香啊!”
阎王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带着时笑熟悉了别墅的结构。
contentend
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,我一定会活下去,一定会去找你,你相信我。不行,太危险了!苏婉立刻拒绝,眼中满是担忧,你已经受伤了,行动不便,若是他们追你,你根本跑不掉!要走一起走,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,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,要死一起死,要...
诊所被泼红漆,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。新闻配图里,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,他头发凌乱,脸上有明显的淤青,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这条新闻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老张推门进来,满脸喜色林总,好消...
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。好!你们告诉顾言,这是他逼我的!没有他,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!她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。当天下午,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。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。离开错的人,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。配图...
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?听您这话,好像挺危险的。大爷?老乞丐瞬间炸毛,噌地一下坐直身子,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,谁是大爷?我才五十出头!头发还没白全,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?小子,你是不是皮痒了,想找揍?顾闲嘴角抽了...
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,全都要完蛋!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,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,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?这下好了,教育局高度重视,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,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!!!罗金...
林默是吧?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?赵泰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,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?这破房子值几个钱?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?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。这是钉子户吗?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!林默咬着牙,双眼死死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