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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开了层层幔帐,身长玉立的男人勾了勾手指,唤道:“小美人,过来这儿”
对面是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,眉目风情。
放下琵琶,半是娇羞地递出葇荑轻轻握住了男人的手。
被握住的手一顿便挣开了女子的手,旋即在一声娇呼中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的怀中。
“你怕不怕?”他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额上,慢慢抚着女子的长发。
“爷,奴儿不懂。”
“今日是鬼节怎么还接客?一点禁忌都不懂的傻女人”挑起一缕头发细细地闻着,隐隐带笑。
“不接客的话,奴儿要吃什么呢?”女子抓着男人的衣襟,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唉……你为何不听话呢?”
“爷,何故如此说,奴儿很听话的”女子抬起头盈盈地望着他,摸着他的脸踮起脚想去吻他。
“还没玩够?”
一把白玉骨扇掀开了幔帐,月白色的人影探出了身子,旖旎中竟生生添了一抹清绝。
“如此良辰美景,怎好辜负啊?”男人对着那来人腼腆地笑了笑,连梨涡都变得娇羞起来。
“怎么,你想等着芙蓉帐暖时她把你的心掏出来吃掉再去渡她?”陆朝灵微挑眼角,揶揄着从天水宗下来后就四处沾花拈草的岳清然。
不禁嘆道,他这喜好招蜂引蝶的毛病这么多年竟是还没改掉!
“唔,说的倒也是,那小美人你可莫要怪我”岳清然抱得那女子更紧了,一派难舍难分的景象,“要怪就怪你作孽太多”
女子在他的怀里挣脱不开,疯长的指甲刺进他的皮肉,阴森怪气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我的事也敢来管!”
岳清然带着十足的痞气抬起她的下巴,挑着眉道:“生死场,十里荒,三千青石天接水。”
他拍着她发抖的背,在她耳边轻笑道:“我在天水宗算不得很厉害,不过对你来说,足够了。”
女人的身体发软,紧张慌乱地恳求着:“尊者……尊者求求你,求你你放了我吧,我没有错……是那些男人该死,他们毁了那么多女人,他们该死!”
“可你死魂夺命,违逆天意,罪不可恕。”
已经晓得此事没有任何转寰余地,那女子一咬唇带着疯狂的恨意决心要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。
“你们都一样,不是好东西,统统都去死!”狠戾狞笑却满脸泪痕的脸,凄厉尖叫中的女子满身通红,肌肤灼热滚烫,似是在竭尽全力燃耗生命。
“真是傻女人,这世间还没有谁能与我同归于尽。”他依旧轻轻抚着她的长发,像在温柔对待爱人那般。
蓝色的灵力从岳清然手中断断续续溢出,缓缓包裹住怀中的女人。
他看见在她十四岁最好的年纪,一个又一个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。
天水相接的幻境中,他眼含怜悯地伸出手捏碎了她的灵魂,连带着她所有生与死的记忆一并消失。几乎是同时,天水宗内的浮生绘上多了一幅手持琵琶眉眼带怯的少女图景,一旁的清心咒倏忽多镌印了一条。
“她也算是解脱了。”陆朝灵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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