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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驻扎在了一个老旧的军事基地中。
新基地的秩序尚未完备,我们没有特别任务,只被派遣维护基地的巡逻与安保工作。
我与亚伯被分到军事医院执勤。
更衣室内灯光昏暗,我给自己利落扎了一个马尾。对着镜子我做了一个决定:我要去找医生问清楚,是死是活,我要一个答案。
我利落转身,脚下却是踢到了什么。
一声弱弱的“嗷呜”,是大黑!
也是只命大的狗,竟也凭借短小四肢从海里划拉了上来。只可惜,你的主人不要你了。
我抱抱大黑的狗脖子,大黑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着纯稚的光。
或许我搞混了,不是医生不要大黑,是大黑见了医生就躲。
“好孩子,不管我与医生结果如何,我都不会不要你的。乖啊。”
大黑:“嗷呜——”
安抚好了大黑,我推门出去,打算悄无声息自医院后门闪人。
我已经确定好路线了。晚上医院不会来什么人。就算临时出了什么事,相信亚伯也会帮我顶住。
万事俱备,只差见到医生了。
想到医生,我心头郁郁,这打开后门的动作就慢了一拍。却在这个时候,门外一动,门把手在转动。
我:“!”
几乎在我闪身进入阴暗楼梯拐角的瞬间,医院年久失修的后门就被人自外头打开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走进来一个大男人。大男人身长腿长,熟悉的侧脸轮廓叫我心惊。
我:“!!!!”
竟然是医生!
医生停步转身,让开一小步,让了身后的女人进门。
女人?!!
那是一个穿肃穆军装的成熟女人。看身段应该是有些年纪了。可饶是我伸长了脖子,也看不见女人的脸。
他二人未发一言,便医生在前,女人在后,上了楼梯去。
听脚步声,走得有些急。
我的目标就是医生,我想知道他近来的反常为何,自然是要跟上去的。
我跟得小心翼翼。
他们去了五楼。
五楼不是空的吗?
因为五楼未有病人入住,干脆连保安也省了。
立在四楼转角平臺上,望着医生与那女人消失的楼梯口,我只觉那个方向黑洞洞如怪兽的口。我突然就有一些心惊与退却,仿佛只要我迈过了这个臺阶去,等待我的,将会是我难以承受的未知。
我咬咬牙,迈步跟了上去。
走廊内灯火明明暗暗,穿堂风阴森森地“嗖嗖”过,纵然带着枪,也根本没有安全感可言。
有灯光自一间病房内投射进来。我知道,他们就在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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