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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军打了胜仗,在营地里热热闹闹的饮酒庆祝。
白起留在自己的大帐中,陪着婷婷。
婷婷似乎很疲倦,她未有重新梳理发髻,也没怎么开口说话,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,静静的啜饮温热的蜂蜜水。
“要喝点酒提提神吗?军中的高粱酒品质尚可。”白起抚着婷婷的长发,温和的问道。
婷婷摇一摇头。
白起道:“酒量差,怕喝醉?”
婷婷又摇一摇头,轻声道:“味道不佳,我不喜欢。”隔了片刻,她抬眸望向白起,道:“你也别喝。”
白起奇道:“为何?”
婷婷眉心稍蹙,道:“万一你酒后乱性,就麻烦了。”
“哎?”白起楞得一楞,而后两只大手用力的捉住婷婷双肩,郑重其事、又面带笑意的道:“我若要对你乱性,还需借酒壮胆吗?”
婷婷雪腮浮红,睫毛长长的垂下。
她右手拿起自己的宝剑,举到白起鼻前,晃了一晃。
“你这是做甚?恐吓自己的夫君么?”白起笑得开朗,眼神中的柔情仿如和煦的春风、浟湙的湖水。
婷婷未敢抬头与白起对视,低低的道:“哼,我又还没嫁给你。”
白起笑着道:“你急什么?待我们回到咸阳,我就娶你过门。”
婷婷霍的把剑柄架到白起颈边,嗔道:“我没急!”
白起笑容不改,道:“是我急,真的。”说话间,忽然俯首,双唇在婷婷脸上吻了一吻。
婷婷怒道:“你以为我的剑只是摆设吗?你以为我不会削了你吗!”
白起快乐的笑着,不回答。
当晚临睡前,婷婷照常摆好了枕头和衾被。
她望着衾被,若有所思:“这被子抱着不够舒服……”灵动的乌眸不禁溜溜瞟向白起。
白起已脱去了厚重的铠甲。
他今晚居然脱了铠甲!
随后他又动手脱衬衣、汗衣!
“餵,你干什么!”婷婷退到床铺最里侧,举着宝剑,惊悚无比的道。
白起笑了一笑,平静的道:“我换身衣服罢了,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婷婷呼道:“你不会出去换啊!”
白起道:“大雪天,我为何出去换衣服?”
婷婷无言以对,忙用左手捂住双目,道:“那我出去。”
白起即道:“那我追出去。”
婷婷倒吸一口冷气。倘若给诸位将士目睹她被衣衫不整的白起追着满军营狂奔乱跑,这脸还不得丢到齐国去!
“你……你动作快些!”婷婷捂着眼睛催促。
白起淡淡一笑,潇洒的脱下汗衣。
婷婷右手握紧了宝剑。她能清晰感觉到,自己的腿、胳膊、眼皮、嘴唇、经脉、血液、呼吸,都在不停颤抖!两腮又热又胀!
透过指缝,她看到白起裸露的后背。
白起的后背轮廓雄俊,肌肉强健,充满了难以描叙的丰沛劲力,伟岸如秦地巍峨的山岳……
“呸呸!眼贱!”婷婷暗暗自骂。
方要转过头,她忽然瞄见白起右肩胛有一道很长的伤疤,观其颜色,应是多年前的旧伤,但形状狰狞,犹然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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