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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尘儿现在如何了,面貌有没有变,身高长高了多少,是否还是像从前一样聪明绝顶,她好想去看一看他。
母妃,孩儿绝对不会认皇后做母亲的……
尘儿的话响彻在耳边,如同催泪剂,让她眼眶沾湿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死的时候,尘儿才六岁,年纪小小的他,给了林梳颜一个永不反悔的承诺。
什么丈夫,什么山盟海誓,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。
沐槿萱迅速与送衣物的宫女宁清打得火热,寻准机会,偷偷给宁清下了泻药,宁清捧着太子的衣物走在半路上,突然感觉下腹一阵揪疼。
沐槿萱连忙好心好意地从小巷晃出来,假装偶遇,“宁清,你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疼!怎么办啊?我不行了,我要如厕......”
“怎么会肚子疼呢?是不是吃错东西了?”她一脸担心地扶起她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中的衣物,“可这太子的衣袍很急啊,你可不能上茅房啊,若是怪罪下来的话……”
宁清捂住腹部,脸色惨白得很,“不行了,槿萱,你帮帮我吧,我真的不行了。麻烦你帮我送去长庆殿,我今晚回来好好谢你,拜托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宁清就急匆匆地把衣袍丢给她,捂着腹部往回走。
沐槿萱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然后轻轻地抚着折皱的袍脚,步履轻快地走向长庆殿。
长庆殿外。
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从长庆殿传来,刺耳清脆的欢笑声夹杂着无限欢乐。
沐槿萱心里松了一口气,喉咙里却又梗了一口气。
亲眼看见自己的母妃死,尘儿没有阴影还能活得这么开心,她比谁都欣慰。可是马上就要见到尘儿了,她还是忍不住会揪起一颗心。
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踏着急促的步伐,她缓缓走进长庆殿,一阵嬉闹声如雷贯耳。
尚未认清周围的环境,一个小小的身影蒙着双眼,一头扎进她的怀里,清脆的声音传来,“啊,抓到了!”
沐槿萱皱了皱眉头,看着眼前这个仅仅到自己腰间的小家伙,缓缓放开自己,然后一把撤下眼睛的布条,仰头面对她。
一张稚嫩的脸怀着喜悦,明眸皓齿,清秀俊俏,跟他老爹长得十分相似,正笑得欢乐不已,可一见到沐槿萱这陌生的容貌之时,微怔了怔,一脸呆萌地看着她。
沐槿萱巴眨了一下眼睛。
楚千尘也巴眨了一下眼睛。
横扫四周,沐槿萱惊讶地发现四周的宫女太监围成一堆,纷纷陪这位太子爷玩捉迷藏,再发生了这一幕后,都怔怔地望着不知所措。
年纪小小不读书认字,不分尊卑,居然就玩起了捉迷藏,沐槿萱真想不明白,自从她死了之后,楚萧寒就对他放任不管不顾了吗?
即便有罪的是自己,尘儿始终还是他的孩子啊!
怒意翻滚,沐槿萱把目光投向站在门口打瞌睡的近身太监,手中的衣袍猛地一抓,皱成一团。从前的近身太监的早已换掉了,换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小禄子。
难怪了,原来是柳婉华派人来怂恿尘儿学坏啊!
可是......楚萧寒他就一点也没有察觉吗?
“大胆,见到太子殿下还不下跪?”远处一声鸡公腔高高大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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