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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丞却丝毫不为所动,还跪在地上,腰板挺的很直,内心毫无波动。
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可他却丝毫不在乎这个。
老夫人好言好语说了一通话,结果裴丞一点反应也没有,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,那副模样摆明了就是要老夫人难堪。所以老夫人忍不住了,怒拍桌子,力道大的差点将桌子上摆着的热茶给掀翻,“裴丞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胡夏云手上拿着一块手绢,这块手绢很漂亮,但是却被它的主人用力的揪来揪去,失去了原有的美感。
这个裴丞,果真是最该死的存在。
厅外响起脚步声,众人的视线被门口的来人吸引,裴丞没有转身,依旧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。
“母亲,什么事情让您的火气这么大。”江大爷抬脚踏进大厅,眼神在厅内扫了一圈,众人不由自主的将腰板停直一点。
江大爷的视线落在裴丞的后背,他的视线停留的时间并不长,只是短短的一瞬间。
江大爷很快就将视线从裴丞的身上收回来,最后停留在还死死地咬着牙,跪在地上的两个六岁小少年。
老夫人在暗地里松口气,若是没老大的及时出现,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毕竟江言知出事真的是这两个小家伙做出来,如果真不给一个说法的话,将来她也很难在华城立足。
裴丞的膝盖开始隐隐的酸疼,他的膝盖有个老毛病,是很久以前就落下的,原想着今年开始慢慢调养身子,但现在看来这老毛病在今年寒冬会更加严重。
“都跪在地上做什么。”江大爷坐在老夫人的左下方,胡夏云坐在他的旁边,麒儿跟松武就侧对着他跪在地上。
从江大爷的角度来看,他将麒儿,松武,以及裴丞这三人脸上的神情都能扫入眼底。
老夫人冷哼一声,语气缓和了一点,但说的话还是很难听,“松武把言知推到了湖里,麒儿觉得事情有他的一份,也跟着松武跪着。你说说,这大冷天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……”
老夫人这一番话偏心的厉害,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出她这是要偏袒麒儿。
穿着蓝色华服的女人更是眼眶一红。
江大爷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,对于麒儿跪地不起的举动没有要表态的意思,“那裴丞跪什么。”
裴丞的脸色惨白,老夫人却以为他是在害怕了,心里总算是满意了一点,勉强给了裴丞一个臺阶,“这大寒天的跪在地上算什么,有什么事还是起来说吧。”
裴丞没动,白着脸,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说,“还请老夫人为言知做主。”
老夫人气得快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江大爷赶在老夫人开口前,看向裴丞,说:“你要母亲怎么为言知做主,才能让你满意。
裴丞神色不变,完全不惧怕江大爷这一番话。
这群人既然敢动江言知,那他也不怕现在就跟他们撕破脸皮。
可就在裴丞快开口的时候,身后响起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江凛之清冷的嗓音带着难掩的怒气,“那大哥觉得此事该怎么解决才会让我们满意。”裴丞唰的一下抬头。
下一秒,一件带着暖意的黑色披风直接盖在裴丞的肩膀上。裴丞微微侧头,刚好看到男人冷厉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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