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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有眼力见的众人皆缄默,甚至有人早早跪伏在地,悄然无声,只闻马踏之声,如入无人之境。
安彩他们的马车不紧不慢的接近漠北城,刚现城墻之时,就见前面有大队人马阻挡了去路,站在最前列的是一些铁甲侍卫,等到他们驶到几步远停下,侍卫又起排向两边闪,露出了其中被包围住的人,应该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。
“咦…..”安彩经了李落他们提醒才掀帘往外看,见到那露出来的人后,才真正惊讶,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这问的自然是安木,就算在那时受了伤,有他在不至于不给治好啊,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一直坐在轮椅上行动不良?
“不会是你干的吧。”安彩这一句闲话好奇居多,等到真见旁边的安木不点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后,默默为昊明瑞点蜡。
“那这次就给他治好了吧,人家都要做新郎了,这样可不太体面。”安彩见人惨到这地步,倒有些可怜起他来,不为难的替他说起了好话。
“谢谢,婶子!我这是活该。”
安木还没说什么,外面的人耳力非常显然是听见了,一贯的不正经,到现在还是如此。
“不客气,”安彩瞬时找回来先前跟他说话时的脾性,掀开车帘不躲不避的同人对视了一眼,忽见人神情一肃,挣扎着双手撑在椅子上,扑通一声就跪伏在了地上,旁边服侍他的人吓了一跳,有意识的要去搀他,都被他恶狠狠的击退了回去,见此当下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,乌压压跪了一地,始作俑者昊明瑞一无所觉,只见他兀自收拢了腿,勉勉强强的跪好,俯首道,“婶子,对不住。”
被他这么一搞,原先已然忘却的记忆又开始回笼,诶,除嘆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确实换任何一个人,现在怕都已经成了游魂了,安彩作为安木认定的妻子当得他一跪,但毕竟她还没死,差不多就只能到此为止,而且来时她确实没想把他怎么样。
安彩摇了摇安木的手臂,示意他来说,毕竟昊明瑞最在意的还是安木的意思,如了他的愿便是。
“走吧,”安木转脸冲着外面低喝一声。
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昊明瑞当即欢喜,吶吶道,“谢谢小叔,谢谢小婶子。”服侍他的人自来是关註他的动静,当下就搀着他起身,其余人等见他坐好了,才敢站起。
安彩见状,才道,“快点走吧,这一路都走的可长了。”
“可不是,辛苦了吧,”昊明瑞又恢覆了以往,呵呵笑着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早早就把府邸收拾出来了,可比绿水村强多了去。”
好吧,这人是心事一了,又开始用话塞她,前后还没过一息功夫,算他强。不过确实,这样的昊明瑞她更习惯。
安彩鄙视的看了他几眼,就下了车帘,被侍卫们簇拥着慢慢的驶向了城内,自然无人敢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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