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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确认无人注意到自己之后,露娜立刻翻转舌尖,将纸条抵进左腮部。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小口吃着这块吐司面包的后半部分,用后槽牙将纸条与分泌唾液的口腔尽量分离开来,以免纸条遭受到更大面积的水分污染。
这套专业而又冷静的处理手段,别说在门口监视他们吃饭的哈夫克狱卒没有发现异常,就连距离她近在咫尺的蜂医和缪萨也并未察觉到有任何不对。
甚至,在观察到露娜只吃了两片面包就不再进食后。蜂医还有些不解的询问道:“oi!哈基娜,你晚上就吃这点儿东西啊?”
由于怕咀嚼产生更多唾液污染纸条,露娜自然是不打算继续再进食。只是微微点头回道:“嗯,没什么胃口。吃一个不饿肚子就好了,剩下这个你和缪萨分着吃了吧。”
“行!那我俩就不客气了。”蜂医此时已经吃完了第二个吐司面包,径直拿起露娜面前剩下那个还没动过的,掰了一半递给缪萨。
缪萨并未立刻接过,而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露娜道:“露娜小姐,你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。晚上还是只吃两片面包,身体所需的最基本能量真跟得上吗?”
露娜对他莞尔一笑:“没问题的,我饭量本来就小。倒是你,这么壮实的身子,必须要多吃点儿才行。”
说着,露娜又将目光转向蜂医:“还有你,哈基蜂。虽然你没有缪萨这么强壮,但似乎每餐的胃口都好的不得了。我是真的不太明白,在哈夫克潮汐监狱这种鬼地方,正常人不都应该情绪沮丧,食欲不振吗?你到底是怎样保持这么好的心情、以及如此旺盛且上佳的食欲?”
对于露娜的这个问题,蜂医显然是回答的游刃有余:“因为我对于监狱这种地方。呃~虽然说不上亲近感,但起码不算排斥。”
“哈?”听到此种答案,露娜不禁一愣:“为什么啊?”
蜂医舔了舔手上的沙拉酱,津津有味的继续回道:“你曾经不是看过我的大致履历嘛。年轻的时候,我经常混迹街头,跟人家赌钱、打架。基本上三天五天就得打一次,所以是警局的常客。有几次打的比较严重,所以也经常待监狱。反正都是短期关押惩戒,一开始确实不适应。不过后来多住几次,就习以为常,当度假了。”
“呵,真可笑。”露娜活动了一下手腕,接过话头:“对于进监狱这种丢人的事情。你倒是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呢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怪不得你这头邪恶绿裤子各方面都如此离谱,原来是年轻时就跟监狱里的人学坏了。”
蜂医先是喝了口水润嗓子,随后又接着继续这个话题:“嗨~哈基娜,你不要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嘛。虽然监狱里面的坏人有很多,但人才也不少。个个都很有特点,说话还特别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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