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看着他在臺上的一举一动,我有些出神,甚至差点忘记告诉他下一句臺词。
这种场景好熟悉。
一年前我也看过他的排练。
他进入社团帮忙参与出演时,还是一个很青涩的男孩子,刚迈入大学校门,身上穿着干凈的校服,整个人都散发着很阳光的气味。
如此神采飞扬的男生难怪会成为全校女生迷恋的对象。
果然眼睛会说话的人儿是最可爱的。
看着专註去对待一件事的他,我嘴角不自觉开始上扬。
我轻声传递着臺词:“我喜欢你。”
贝缪斯也跟着重覆说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亮丽的口红涂抹在他嘴唇上,完美勾勒出他好看的唇形,一张一翕间,都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。
但我没想到贝缪斯此时竟会利用机位摆拍的位置,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向我,再次念出刚刚那句臺词。
场记觉得怪异,低头看了一眼剧本上的臺词,明明上面只有一句,没有重覆啊。
“徐导,他是不是……”说错了。
高雾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,“嘘!”
确定没有影响拍摄后,过了三秒钟,高雾放下手,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道:“他的确多说了一遍,但他是在给另一个人告白。”虽然这话是对着场记说的,但却是说给徐夷听的。
场记是个人精,心领神会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确定我心情没有变差,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无视高雾的打趣,径直合上本子。
其实刚刚我也被吓了一大跳,想不到贝缪斯来这么一出,摄影机还开着呢,他故意出戏不说还在众目睽睽下调戏我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要是待会儿影响了我的拍摄,我绝饶不了他!
忙活了一整天,宣传片终于拍好了,只等后期剪辑好就可以发过去了。
我们把东西收拾好,然后摆脱学弟们交还给系裏的社团,有安排了几个会开车的人负责送学妹们回家。
大家陆陆续续走了,会场裏只剩我和高雾两个人了。
和高雾告别后,我等了一会儿,迟迟没看见贝缪斯从后臺出来,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,于是按捺不住焦急来到后臺。一进去就看见他坐在化妆镜前,拿着卸妆棉使出浑身解数在脸上擦来擦去。
我怀疑他再这样擦下去,他会掉一层皮。
“不想毁容就停手吧。”我用棉签沾着卸妆水,一点一点擦拭着他没擦干凈的地方,他双眼微微瞇着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,让我想起小时候家裏养的小狗,软软糯糯的非常可爱。“既然不会卸妆就找人帮忙嘛,干嘛非得逞强自己弄呢,要是卸妆水弄到眼睛裏可就糟了。”
“我现在才知道学长原来这么啰嗦啊。”
“啰嗦吗?那我不说了,你自己擦吧。”我把棉签塞给他。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contentend
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?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,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。灵气?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。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,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。但现在,冰...
赶紧动手帮忙收拾。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,扫了地,擦了床,把破洞用木板钉上,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。孙二狗累得直喘,他毕竟刚恢复,还有点虚。恩公,你先歇着,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,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,还得打坐恢复。孙二狗说着就要...
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,全都要完蛋!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,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,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?这下好了,教育局高度重视,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,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!!!罗金...
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。他打过去的生活费,她起初推拒,后来也收了。去年她生日,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,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。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,说谢谢,太破费了,下次别买这么贵的。语气温和,但隔着电波,他...
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,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,她守在病床前,眼睛哭肿得像核桃,握着我的手说,就算你瘫了,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,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,她拿着房产证,扑在我怀里哭,说我是全世界对...
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,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,还有这枚镇祭铜钱,对不对?我摸出怀里的铜钱,放在掌心,金光与血纹交织,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。是。陆沉坐在我对面,神色认真,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,早就急着重生,它需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