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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,我们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,可是还是去做;有时候,明知道一件事是对的,却又不去做。前者也许是因为难以下定决心,后者也许是因为放不下自尊。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很难。
08:30am
胸外科医生办公室
丁主任,“今天麻醉的实习生是最后一天,院裏要求组织一个出科考试,查完房之后,没有手术的医生就留一下吧,行吧?”
所有老师们都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丁主任继续说道,“江主任,一会你忙完了组织一下,争取上午考完笔试。”
江主任笑着说,“行,要我说,都给过了得了,弄这些形式主义干嘛,我看这几个孩子都挺优秀。”
武老师和齐老师也笑着说是,丁主任也乐了,说道,“呵呵,院裏要求的,咱们这时候对他们严点也是对他们好。”
江老师点了点头,然后问我,“小赫,要不你再留一个月?我给你个不及格就可以。”
我瞪大眼睛,吓到不行,说道,“老师,别的啊,您高抬贵手,把我放了吧!”
江老师和其他老师都笑了,齐老师说道,“江主任,你看你给人家孩子吓的!”
我这才闹明白江老师是在逗我,我做擦汗状。蔚蔚也抿着嘴笑,昊天像是没听见什么似的,安静的坐在那,凌游笑的最欢,我白了他一眼。
江老师又对我说,“小赫,去把咱病历拿过来,今天最后一天,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啊!”
我高兴的说,“好叻!”乐颠跑出去了,身后传出一连串的笑声。
正在找病历的时候,杨远志到我身边,我看了他一眼,继续找。他接过我已经找到的病历,帮着我找最后一本,好像有话说,却没有说出来,我站直身体,看着他,他拿着最后一本病历走了,我留在原地,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他却又在那裏等我,我站在他面前,他又把病历本都给我了,说,“还是你拿进去吧,江老师让你拿病历来着。”
我将手裏的病历给他一半,说道,“呵呵,无所谓,一人一半吧!”
他点了点头,他推开办公室的们,让我先进了办公室。
江老师让我和杨远志开方和下医嘱,他口述,然后在那吸烟,说来也奇怪,在普外,只有一个老师吸烟,而在胸外,反而除了丁主任,都吸烟。我们私下问过武老师,武老师说,“吸烟有害健康,我们也都知道,患者的肺也见的最多,理论上的东西我们比谁知道的都多,但是没办法,干胸外之前就吸,这么多年,也改不过来,而且,你看咱科这除了主任都吸烟,不吸烟就只能吸二手烟,还不如一手哪!一手烟得鳞癌,二手得腺癌,鳞癌预后比腺癌好。”
我不知道她的理论有多少可信性,但是我是不喜欢烟味,只是在这裏学习木有办法,所以当江老师说要多留我一个月的时候,着实吓了我一跳,幸好他只是逗我。
“小赫,下个科去哪?”江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。
我赶紧回道,“说是心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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