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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藤蔓无情的穿透他的手臂,液体低落灼烧着血肉,银色的树叶刷刷的刺向藤蔓,狰狞的尖锐刺逮住母树叶就安生一会儿。
“巫医,你怎么样了?”
一个小东西飞在树丛之间摘着母树叶,拖延着时间。族长怎么还没来啊,再晚一点,巫医就要去见母树了!
“你再去找族长,告诉他这裏的情况!”
碧绿色的藤蔓突然插入战局,纠缠着黑色的藤蔓,那些让人惧怕的黑色液体低落在藤蔓上,毫发无损。
甚至还纠缠着他,不舍的让他离去。
“巫医,你怎么样了?”
族长跑的急,甚至把巫医最喜欢的花花草草给踩死了不少,树根深入地底,举起双手变成了结实的树干,强制性的卷起巫医,把他脱离开来黑色藤蔓的区域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?!”
说着他的手绕过了纠缠不清的植物人,直接到了母树之上,摘了银色的叶子就往巫医嘴裏塞,平常温柔的表情也扔到了一边,此刻脸色阴沈的可怕。
巫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他怎么知道呢?
本以为他救了他,混血醒了,该如何感谢他,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要不是母树大方,舍了许多的叶子或许他都已经下地狱了。
死裏逃生那裏还敢要那混血作媳妇?
“族长,怎么办?”
“族长,他们还在纠缠!”
“族长,你怎么来的这么慢?”
叽叽喳喳围绕着族长,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话,恨不得回到过去逮住族长,拖着他快些过来,如此就更加不喜欢拖住了族长的外来植物人。
“族长,我不喜欢这个混血了,他如此的凶恶,甚至是没有理智,要是和他在一起我是不是就没命了!”
族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说要他的人是你,不要他的人也还是你,可看着巫医那双装满了泪水的眼,他心软了,妥协了。
“大巫。”
巫奴扶住突然昏迷不醒的大巫,转头看向堆成一堆的陌生人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无论你是个什么想法,祭坛已经准备好了,我们先去祭坛吧,至于你要不要混血就是另一回事情了。”
说着他伸手扶起他,摸摸他受伤的手臂,身后的翅膀也是沾满了污泥,狼狈的很。
嘆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他是去不了。
“你们扶着巫医回去,我带着这两人去祭坛。”
说着他就过去找巫奴了,身后被他抛下的巫医难以掩饰的震惊,族长就这样的走了吗?他走的时候的模样不断的回放,他低下头满眼的嫉妒。
“带去祭坛!”
看着族长和那个植物人有说有笑的还一起扶着混血,他感觉一直被他握在手裏的人正在逐渐的远去,就算离开了他的视线,巫医还是沈静在自己的世界裏。
“你们说族长是不是喜欢那个植物人啊?”
巫医幽幽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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