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盈盈一走,顾淮阳就几步冲到顾淮笙面前,也不客气,端过顾淮笙喝过的茶盏就灌了两口润喉。
“二哥……”
“你急也没用。”顾淮笙打断顾淮阳,随手拿起盘子裏的一个橘子递给他:“这时候他人应该已经出海了。”
“出海?”顾淮阳眉心一皱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嗯。”顾淮笙点头:“几天前他来找我请辞,说是要出海去西洋那边看看。”
顾淮阳心裏咯噔一跳,表情都跟着僵硬起来:“那他,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“少则一年半载,多则几年吧,这个说不准。”顾淮笙撩起眼皮看向顾淮阳,将他反应看在眼裏,眉头不由轻蹙:“你左右对他没那个意思,他自己走了不是正好?”
顾淮阳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,一句话二话不说掉头就走,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住脚步,微微撇头:“二哥,我……我要食言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顾淮笙一头雾水,没明白顾淮阳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可能,不能为咱家开枝散叶了。”顾淮阳哽咽说罢,没等顾淮笙反应,就跑了出去。
顾淮笙下意识起身想追,迈了两步又停下了,嘆气坐了回去,正要端茶盏,就又有人进来了。
“大人,安公公回来了。”
顾淮笙闻言一楞,这才想起来,自去年安公公领任务离开,就一直没见回来,这太久不见,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。
不过,回来就回来,怎么还通报呢?
顾淮笙心下纳闷儿,还没问,就听下人接着他:“他人在顾府,特地差人过来请大人,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哦?”安公公回京不回烎王府,居然回顾府,这可稀罕,顾淮笙边起身边问:“有说什么事吗?”
“没说。”下人道。
顾淮笙便不再多问,径自朝门外走去:“一会儿王爷回来,就说我回顾府了,今儿晚膳在那边用,让他不必等我。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下人笑道:“王爷肯定会过去找您的。”
这的确是赵越会干的事。
顾淮笙闻言便笑了:“嗯,他回来告诉他一声便是。”
顾淮笙走的很快,想着顾淮阳前脚刚走,追上了正好一起,谁知连个马车尾巴都没赶上,只得自己让人备马车过去。因着心裏记挂着顾淮阳,到了顾府第一反应也是找他,结果却被告知顾淮阳压根儿没回。
顾淮笙皱了皱眉,不过这会儿还得去见顾淮准跟安公公,便暂时将这给撇到了一边,问清楚两人在书房后,就径自过去了。安公公回京不回烎王府,竟来顾府找顾淮准,只怕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顾淮笙猜的没错,安公公原定是还要两个月才回来的,之所以提前回来,的确是出事了,且这事儿不宜声张,而且非同小可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没关,顾淮笙刚到门外,就听见裏面两人的谈话,正是潼阳关那边的事。
顾淮笙站在门外听了一小会儿,两人声音压得低,嘀嘀咕咕听的不是很真切,不过也隐约听到成王,潼阳关,打草惊蛇这几个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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