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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苑堡,在黠来到这以前提起这个名字,人人都会说那是世人敬仰的对象。当黠离开后提起这个名字,人人都会说那是木秀于林的结果。而现在提起,人人都会说那是天怒人怨的代言词。因为如今的天苑堡已沦落为一伙山贼的老窝。
就像现在,这帮山贼刚劫了一个富商,庆功宴开了个通宵,被抓来的女眷在一旁哭泣。
一个山贼醉眼朦胧的出来方便,当他系好裤子转身时就看到一大早自家门前站着个陌生人。
“餵,那边的,你干嘛的!”
那个人好像根本没听见,只是盯着天苑堡三字。
“说你呢!”山贼的手拍在那人的肩上。
那人转过头,山贼看到那张脸瞪大眼,张大嘴,紧紧的抓住这个人,生怕人跑掉。老半天才挤出一个声。
“老大!”
一路嚷着这俩字,一路拉着人往裏跑。山贼们看着那张令男女皆疯狂的脸从自己面前掠过。被拉着的人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任由其拉着往裏跑。
原本哭泣的女人看到这张脸,忘记哭泣,楞楞的看着。醉醺醺的山贼头推开旁边的女人走过来。
“把那些……”山贼头打了个酒嗝,要说的话被打断,但从他比划的手可以看出,他说的是那些女人。“卖……”酒醉的他舌头打结。
通红的眼盯着那张脸,伸出手。随后天苑堡内传来一声惨叫,方圆1裏内的生物都记得当时火光冲天的景象。
一间窄小的房屋内,女人们恐惧的挤在一起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。她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可她们的的命运几天前已经被定下——卖进妓院。
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,女人们瑟缩在一起紧张的看着门打开。首先进来的是一位翩翩公子。
“我是官府派来来救你们的,你们安全了。”
被掳来的女人们看着随即走进来的人穿着官衣才真的放下了心,嚎啕大哭着说要回家。
“官府会安排的。”翩翩公子安抚着。“所有人都在这裏了吗?”
女人们立即停止哭泣,恐惧爬上脸。
“没有了,请带我们离开,求您了。”一个女人急忙这样说,随即嘤嘤的哭泣声又响起。
绳子被逐一解开,女人们被安排带走,突然那一个咬了咬牙又跑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看那女人面带惧色颤颤巍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翩翩公子问到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女人说。“但是我们不知道被关在哪。对不起,我不想撒谎的,可是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翩翩公子一楞,顺手抓过一个山贼。
“人在哪,带路!”
那个山贼立即面如土色的跪下猛磕头。
“求大人放过小人吧,那不是人,是妖怪!”
“妖怪?”
青天白日,朗朗干坤,怎么会有妖怪?
随即两名官差抬着个担架从旁边过去,担架上抬着的是只白布做成的茧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翩翩公子开口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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