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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爷子万分感激的谢别了李老头,便心急如焚的赶往“钱来也”赌坊。
“这位爷,请您给四爷传个话,我们家李老太爷到了。”
李大看着站立在赌坊门前的黑脸大汉语气轻松的道,也许这微妙的情绪转变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依然端坐在车内的李老爷子却是怒哼一声,原本自己对他只有九分的怀疑,这会却能肯定自家孙子dubo犯事定是与他脱不了关系。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殊不知就是自己家中的小孙女也能察觉其中异常。
“爷爷,哥哥每次放假回来,李叔不都是说哥哥表现得很好吗?怎么一夜间就变成嗜赌如命的赌鬼了,而且李叔恰好一生病,哥哥就犯了事。这李叔真真不该生病的。”
回想起昨晚小孙女临走前在自己面前嘀咕的一番话,看似抱怨,可仔细一琢磨,句句都分析在点子上。若是孙子也能这般遇事先三思,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。
“罢了,罢了,一切都有定数,强求不得。”老爷子想通后,就开始了闭目养神。
等在外面的李大,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被识破。正美美的想着,这趟回去,就向老太爷请求自赎,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的美人儿王寡妇双宿双飞了。
黑脸大汉刚打裏面出来就看到李大一副淫秽的表情,也不管他在大白天做什么桃花美梦,几乎贴着李大的耳根,瓮声瓮气的道:“我们四爷不在,不过吩咐了李管事负责此事,你把你家老太爷请出来吧。”
李大耳朵被这粗鲁的黑疙瘩,震得嗡嗡直响,一怒之下就想咒骂几句,一抬头,看着对方健硕的肌肉,只能悻悻的把到嘴的话往回咽。
车内的老爷子听罢,也不拿乔,自己撩开车帘,就下了马车,面对黑脸大汉稍微扬了扬脸,示意他在前面带路。
穿过赌坊大厅,越过喧闹的人群,李老爷子一路跟着到了后院的一间雅间,端坐在椅子上的李管事一看到财神爷送钱来了,忙屁颠屁颠的站起来让座,又亲自倒了杯茶,放到老爷子手边。
才转过身来,瞟了黑脸大汉和李大一眼,黑脸大汉意领神会的拉住李大的手臂就往外带,李大死命稳住身子,本想大喊一句:“我是李老太爷的人。”可瞥向老太爷的求助的眼神却得不到回应,只能按捺想旁听的心思,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拖了出去。
李管事看着房门关上,才满意的回过头来,正想把一早准备的说辞陈述一番,却被李老爷子抢先一步打断:
“东西都在这,欠条拿来,把人放了。”
老爷子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房子,铺子与田地的地契甩到桌面上。
李管事佩服李老爷子的爽快,嘴裏啧啧讚道:“李老爷子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,做事干凈利落,小的佩服佩服!”
一边念叨,一边查验桌子上的地契的真假。检查完毕,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,数目也与早先调查的一模一样。便也从怀中掏出一张借条,从桌上递了过去。
“您老看看,这就是贵孙子在我们这打的欠条。”
老爷子拿到手中,确定无误后,拿起藏在袖中的火折子,当场把它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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