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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,因为偷盗,爹爹把李长庚送进了县衙。
她和爹爹当时以为李长庚一辈子都会呆在牢房裏,谁知道没过几天,李长庚就被放了出来。
她和爹爹虽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,但也没再做什么。
然而她在几年之后才从王翠香嘴裏知道,原来当天晚上,李长庚就瘸着腿翻墻进了郑家,往井裏投毒。
爹爹第二天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大夫看过只说是普通风寒,爹爹却从此一病不起,直至身死。
每当午夜梦回之际,郑蓝蓝恨得牙龈都快咬碎了。
现在终于有个人肯帮自己了,虽然不是他自愿的,但还是让她激动不已。
片刻后,郑蓝蓝的情绪终于平覆下来。
她放下捂住双眼的手,露出含泪的眼眶,泛红的鼻尖。
她冲李敞轻轻一笑,眼眶裏的泪水就溢出来划过脸颊,在下颌处聚集。而那乌黑发亮的眼眸像是被洗过一样澄澈。
“谢谢你李敞!不过这五两银子你还是拿着吧!万一用得着呢?是吧!”
此时郑蓝蓝虽然笑起来有种动人心魄的美,但李敞却无端端感觉到笑容裏透着股柔弱和疲惫。
李敞觉得郑蓝蓝不该是这样的。
郑蓝蓝是郑财主的女儿,理应娇气些,理应被宠在手掌心裏当宝贝。
而不是这样的惊慌失措,慌乱不安。
李敞无意识的摩挲着衣摆,手扬了扬,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挠了挠后脑勺。
他笨拙的开口:“那个,郑小姐你别哭了,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。”
郑蓝蓝边用手帕擦眼泪,边说道:“我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?管的真宽。”
但郑蓝蓝的心情却奇异的好了不少。
李敞只憨憨的笑。
郑蓝蓝擦干眼泪,觉得眼睛有些涩,便闭了闭眼才睁开。
“李敞,我眼睛真的肿了吗?”
李敞老实的点头,又说:“郑小姐还是很漂亮。”
郑蓝蓝‘唰’的一下红了脸颊。
她促狭道:“李敞,看不出来你挺会哄小姑娘的呀!老实交代,以前哄过谁?”
“我没哄过人。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!不是在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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