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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众人,卡特去了一家熟悉的旅馆。
那是一家在巷子转角的小旅馆,三层高的木质楼房已经有些年头了,室内的布置也很陈旧,但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凈凈的。
这裏是卡特每次来卡比亚都会优先选择的旅馆,虽然地方不大,但价格却很便宜,而且除开住宿费再加两银币的话,还提供热水和早餐。
开店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佣兵,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再继续喜欢的冒险,所以才带着老妻开了这家小旅馆。
看到卡特他们,老板很高兴的打了招呼,然后看到了他怀裏的泉,有些疑惑:“这个孩子是?”
“是我家的孩子,小泉,这是老约翰。”卡特放下泉。
终于再次回归大地的泉松口了气。
“约翰爷爷好。”
“诶,真是个俊俏的孩子。”知道卡特一直都是单身的老约翰也没多问,笑着从柜臺上抓了把红果子给泉,“尝尝这个,很好吃的哦。”
泉看了看卡特,后者只是笑,所以他就收下了,“谢谢约翰爷爷。”
老约翰笑的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一起了,“还是和之前一样三间房?”
卡特把钱放在柜臺上,“不,四间,还要热水和早餐。”
老约翰看了看一身黑袍的沙奈朵,了然的点点头,转身从墻上拿下一大串钥匙,从柜臺裏走了出来:“你们来的正好,房间刚好还剩下四间,再晚点来说不定就住不下了。”
此时正直春末夏初,虽然比不上丰收的秋天,但这个时候来卡比亚的冒险者也不少,所以住宿也是十分紧俏。
老约翰走出来的时候,泉才发现他的一只脚从膝盖以下没了,装了木头的义肢,走起路来总是发出咚咚咚的声音。
一行人跟着老约翰上了三楼,空出的房间都是靠近街道的一面,因为这裏的隔音不太好,每天天没亮就会很吵,所以常来住的客人都会选择靠裏的房间,而这些靠街的总是会被留到最后。
“就是这几间了,正好是一排的。”
老约翰依次打开房门,房间的格局都是一样的,空间很小但收拾的很干凈,裏面除了两张并排的单人床外只有靠窗的位置放着个小桌子,上面还摆着一个烛臺。
除此以外,就再没有其他的家具了。
——哦,角落裏还有个木桶,估计是方便用的。
“我和阿瑟尔一间,本尼兄弟一间,泉和沙奈朵一间,最后南斯一间,可以吗?”
大家自然是没问题的,尤其是南斯,能一个人独占一间他高兴还来不及。
卡特指着四间房间裏位于中间靠左的一间,“那么小泉你们就住这间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泉点点头,然后带着沙奈朵进屋。
老约翰有些惊讶,他本来以为多出来的一间会给那位穿斗篷的女士单独住,没想到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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