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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都黑漆漆的,没开灯?
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一直没停过,周围很安静。
我想动弹动弹,但是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。
黑暗中,我听见锁扣轻轻含住锁舌的声响。
有人进来了,他走过来,到床边站住。一只大手在我头顶上揉了揉。
“彭彭,你醒了吗?”
是姜毅,我笑了笑。
“醒了。”
“想不想喝水?”
“想。”我舔舔嘴唇。
然后又来来回回响了几次脚步声,应该是在倒水。
“来,张嘴。”
我看不见,乖乖张嘴,一个硬质的物体盛着温水送进我嘴裏,估计是勺子。
我喝了几口,感觉不渴了,手也能动了。
我抬起手想碰碰我的眼睛,上面有东西蒙住了,所以就算我睁着眼睛,四周还是黑的。
“别动!”
姜毅半道上截住我的手。
“缠着纱布,不要碰,是不是疼啊?”
原来缠着纱布啊,我还以为哪个shabi以为我死了拿布盖着我的脸呢。
“不疼,没感觉,我怎么动不了啊?”
姜毅说:“你刚做完手术,麻醉还没过完,你乖乖的不要乱动,哪裏不舒服你说。”
“我没有不舒服,就是,就是看不见你,我想看看你。”
我话音刚落,姜毅拿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,上下摸。
“我在这儿呢。你‘看’。”
“姜毅。”我轻轻唤他。
他同样轻柔的回答我: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是不是瞎了?”
“没有,胡说什么,拆了纱布就好了。”
我朝他的位置偏了一点儿头,“那什么时候能拆?”
“过两天换药,就不用两只眼睛都包起来了。”
“哦。我饿了。”
“现在不能吃东西,还要过几个小时。”
“可是,真的好饿啊。”
我虽然四肢没太多感觉,但是真饿得不行,胃先生总是很任性。
姜毅不知道想些什么,他大概看不下去我饿着,又不敢随便给我吃东西,只好道:“我叫医生来。”然后他摁了护士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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