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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丛丛把下巴搁在程黎的肩膀上,鼻息间是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,干凈而安心。她闭上眼睛,神情略带疲惫,“程黎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丛丛,先听我说。”程黎偏过头吻了吻她的鬓角,双手捧起她的脸颊,“我们不着急结婚,我们可以留多一些的时间了解对方。合不合适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定的,我们现在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?”
“现在……”阮丛丛闭了闭眼睛,“那就不管以后了吗?以后怎么办?我……我不想……我……”
阮丛丛哽咽着没有把话说完,程黎却好像懂了。他重新把人抱在怀裏,手臂如铁把人箍在怀裏,伸手一下一下抚着她长长的头发,带着些安抚的意味,“丛丛,我知道你害怕什么。你信我,不会有那么一天。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,永远都好好的。”
好不容易把阮丛丛的情绪安抚好,桌上饭菜已经凉透,两个人简单吃了些就回去了。
一路上阮丛丛兴致不高,路上又堵车,没一会儿就靠着车窗睡过去。
程黎趁着红灯,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阮丛丛睡得不安稳,眉心紧紧皱着,整个人看着惶惶不安。程黎抬手在她眉心揉了揉,最后屈指弹了一下,莹白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,“傻姑娘呀,就知道胡思乱想!”
回到家裏,程黎也没舍得把人喊醒,将人横抱起放到床上安置好,随即关好门去了书房。
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,响了很久才接通,对面是一个男人轻佻的声音,“啊呦程总,您大忙人一个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?”
“别废话,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公司加班呢,不过要是你请客的话我还是能挤出点时间的。”
程黎笑骂一句,正色道:“何竣,帮我查一查阮家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阮家?哪个阮家?”
“阮素华。”
“我去,那不是校花她爸!”何竣电话裏嚷嚷起来,“你不是在追校花吗,问阮家做什么!别怪兄弟没提醒你,可别干那要钱不要媳妇的傻事儿,要让校花知道你和阮家不清不楚,她能拿酒瓶子抡死你。”
程黎:“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,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凑人。”
“……”程黎淡定说,“丛丛这几天情绪不太对,我怀疑是不是阮家又有人欺负她。我对那边不了解,何竣,你离得近,多费费心。”
何竣沈默很长时间才开口,“行吧,我查查看,过两天给你信儿。”
“谢了。”
翌日,天光大亮。
床头柜上手机闹钟不断叫嚣,把阮丛丛自睡梦中拉回来。她伸手在床头摸索到手机把铃声扣掉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过了几秒,她猛地睁开眼睛,如弹簧般从床上跳起来。
她先是看了看熟悉的卧房,怔怔回忆一番,竟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
“阮丛丛啊阮丛丛,你这脑子还能顶什么用!”阮丛丛暗恼不已,“怎么就睡得这么死,把你卖了都不知道!”
她揉了揉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,起身下床去洗漱。
从房间出来,屋子裏静悄悄地没有人气。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饭,并不见程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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