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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欲行鬼祟之事,心头不稳,锦靴探出,碰倒脚边一画卷。
画轴滚动声响惹屏风后女子警觉。
摄政王心虚威严扫地,突兀得女子一句,“小灰,不可以偷看哦。”
她软着音调,似撒娇,偷看二字好似窥得摄政王心头隐晦,令他收腿站直,旋即蹙眉,小灰是何物?她何时给他去了个这么没水准的绰号。
摄政王自觉小灰二字大丢脸面,突兀发觉脚边好似站了个小东西。
他低头,见脚边灰扑扑的小土猫正挥着肉乎乎的小垫子,一下一下再他锦靴上踢踹着。
说是踢踹实则不然,无甚力道,不足以引摄政王正视。
百裏鸢一脚扫开脚边小土猫,大摇大摆的坐到软榻上,支着腿,没有半点摄政王该有的端方模样。
云娇换了身浅蓝色的裙裳,恰恰见地上踩着画轴的小土猫,过去将之抱起,“刚洗完澡,莫要调皮。”
她娇声训斥小土猫,葱白的食指在小土猫眉心弹了弹,惹他嫌弃的撇过头,心下好笑,正要抱着它上前,突然看到狂放不羁的坐在软榻上摄政王。
与那日一模一样的姿态,唯一不同的,是他此刻把玩的不是她饮水的茶杯,而是一条帕子。
云娇顾不得摄政王为何突然出现,她面颊泛红,好似被窥破了心中隐秘一般,疾步上前,想要把百裏鸢手中的帕子抢回来。
百裏鸢正愁娇人儿夺他躲得厉害,见此情景,眼中精光而过,手一抬,让人扑了个空,随后,长臂一伸,轻易将人搂至怀中。
软软的娇躯倚在怀中,人间最惬意之事莫过于此。
云娇猝不及防将人扑了个满怀,正要挣扎,耳边热气已至,“数日不见,可有想着本王?”
此话直白又露骨,云娇哪得他这样没皮没脸。
她欲逃脱,偏偏手裏抱着只小土猫,无处使力,只好牢牢被腰间大手压着。
怀中人儿跟个小奶猫似的,耳根红得厉害,却不作声。
百裏鸢大悦,眼中促狭未散,偏要听她口中娇语,是以越发凑近那白嫩发红的耳朵,压着声音道:“想否?”
云娇的神智被鼻尖男子霸道的气息冲散不少,却还记得羞,紧着他的领口,素白的手搅在一起。
“可有?”该死的男人锲而不舍。
云娇压紧牙根,哪料摄政王手段层出不穷。
绯红的耳廓被舌尖润湿,温热的气息充斥着云娇,那一霎那仿佛触电的错觉终是叫她讨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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