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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卿离醒过来时,身旁站着陆简和安东尼以及joeven,“御槿弦呢?”
陆简和安东尼两人都六七十岁了,站在木卿离面前笑吟吟,“小木,我们带你去玩吧!”木卿离抱了抱陆简,“你们两个在一起了?”
“恩,可惜你没到现场啊。”陆简拍了拍木卿离的背,笑着说道。
“御槿弦呢?”木卿离转过头看向joeven,他的表情在木卿离眼裏,有着说不出的奇怪。
“小木……”joeven将木卿离拉进怀裏,低声温柔着说道。
木卿离呆滞住,推开joeven大声吼道:“御槿弦呢?我问你们御槿弦去哪裏了?”
“他把最后一半心臟给了你,已经死了。”joeven面无表情地看向木卿离,淡淡地说出这个事实。
“不……”木卿离睁大眼不敢相信地说道:“不可能!你在骗我!他不是普通人,怎么可能会死?带我去!带我去找他!”木卿离掀开被子,赤脚跑出病房,走廊来来往往的行人奇怪的看着他,木卿离忽视一干人,眼睛扫过人群,寻找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人。
“御槿弦!”木卿离大声呼喊,没有人回答他。
“御槿弦!”木卿离毫无厘头地拨开人群,寻找着好不容易可以相守的人。
“御槿弦……”
御槿弦……
木卿离一声声叫着,声音沙哑哽咽,眼泪不受控制地掉出来。
“不用找他了,我带你去。”joeven将外套披在木卿离肩上,拦腰抱起木卿离,心裏揪得发疼。
外面的雪很大,雪虐风饕。
joeven抱着木卿离,一阶一阶地上,木卿离的视线从臺阶一点一点地往上移,当那块璞玉雕刻的墓碑出现在木卿离眼中的时候,那一刻,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没了,只剩下一块肉在跳动,机械般地喷洒出鲜血,提供温度。
推开joeven,双脚□□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心裏闷得发慌,双唇止不住地颤抖,之间缓缓触上白玉,上面的字模糊了双眼,眼泪不是他,真的不是他的!
“joeven……”
“恩?”joeven握紧双手,忍住不去抱住那孤独的身影。
“我现在才明白,所谓的一见钟情,不过的前世的深情。”木卿离颤抖地触摸雕刻出来的字样。
御槿弦,我的一生,都在不会融化的雪中度过,希望我们做过的梦也永远不会融化.
如果有来生,要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,没有悲欢的姿势。
一半在土裏安详,一半在风裏飞扬,一半洒落阴凉,一半沐浴阳光。
非常沈默,非常骄傲,从不依靠,从不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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