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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真咯咯的笑,素手纤纤扶了扶发间的珠钗,好不委屈:“哀家也是被江妃气极了,好歹是大家族的闺女,怎的没有半分涵养,扯着嗓子骂哀家毒妇,淫妇,怕是阖宫上下都知晓了罢,哀家还有何脸面,哀家也就罢了,江妃又将先皇的脸面往哪裏搁?这等大逆不道,皇上你说该不该杖毙?”
她倒打一耙让江妃气得脸色都青了,辩道:“你胡说,明明是……”
赫连真截了她的话,冷了脸:“哀家如何胡说了,那番荡气回肠的咒骂众妃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难不成哀家还冤枉你不成!”
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靠近江妃,媚眼如丝,红唇嫣然:“再者说了,你这般污蔑哀家,杖毙都算是轻的了,既然说哀家是淫妇,抓贼拿赃,你总得将奸夫给哀家找出来,同哀家对质才好,你说是么,皇上?”
她抬头看向李墨,两人有些近,几乎呼吸相闻,李墨有些错觉,方才那番话明明是对着江妃,可他竟觉得,面前的女人是在一字一句的挑衅,对他的挑衅!
小夏子浑身颤抖,这妖女又要耍什么手段,她不要脸,皇上还要留一世清名呢!!!
同样哑巴吃黄连的还有江妃,脸色白了又白,轮番好几回,奸夫,这荡妇竟然问她索要奸夫……
“怎么?说不出口?还是根本没有,你纯粹是在污蔑哀家,你该当何罪!”
赫连真突然厉声,吓得江妃腿软跪了下去,神色皆是呆滞,哪裏再敢辩解:“臣妾…臣妾……”
赫连真满意的笑笑,又问李墨:“皇上你说,这等搬弄口舌的妇人,是要杖毙的好还是打入冷宫呢?”
李墨眼裏有寒光闪过,笑着讚了一句:“太后好手段,三言两语便将朕的宠妃送人了冷宫,不怪独宠后宫这么些年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赫连真谦虚了一回,又道:“想来皇上是舍不得这江氏,怪也只怪这江氏不识好歹,那便打入冷宫吧,哀家向来心善。”
李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心善,好一个心善的太后!
江妃无力的跌倒在地,打入冷宫,只觉心口疼得厉害,呕出好大一滩血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这不瞧还好,赫连真一瞧,心下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,那血竟然是黑色的,中毒……
自然,李墨也发现了,在江妃身上点了几处穴位,唤了太医,才抬眼对着赫连真似笑非笑道:“太后竟然要毒害江妃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赫连真气得想挠人,还不知道个所以然,就这般胡扯的一锤定音,想给她安罪名,做梦!
“朕是否胡说,太医验过便知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茶盏上,不再多说。
赫连真不置可否,若茶有问题,偏就江妃有事?心下稍安。
太医来得很快,替江妃扎了针逼了毒,将她救了回来。
在李墨的示意下,又替众妃诊了脉,收回手,禀道:“回皇上,众位娘娘无恙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李墨拂了拂袖子,坐定下来,顺手端起一杯茶盏,闻了闻,吩咐:“徐太医,你且来瞧瞧这茶水,可是有何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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