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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妃?当是离开凤章宫的时候正巧碰上了。
提到江妃,小哭包又哼哼唧唧的,嚷嚷:“她是坏女人,我不喜欢她,母后你赶她走!”
“哦?”
赫连真拍拍小哭包的背,以示安抚,目光却是锐利的盯向辛嬷嬷,虽是笑着,那笑容却渗着寒意:“江妃怎么惹着公主了?”
这番,辛嬷嬷没敢再开口,只是整个人又哆嗦了起来,惹得赫连真邪火冒。
“你抖什么!只管说就是,哀家还能吃了你不成!”
“江妃…江妃说太后…太后不是公主的母后……”
赫连真的笑容敛了下来,眸光淬了冰一般,问:“还有呢?”
辛嬷嬷再不敢答话,咚咚的磕头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赫连真一脚踹上她的心窝,早已没了耐心,喝道:“狗奴才,哀家在问你话,要是有一字半句漏了错了,你可就真该死了!”
“是,是,江妃说是太后害死了公主的母妃,奴婢不敢胡说八道,太后恕罪。”
凈房裏倏地静默了下来,辛嬷嬷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小哭包嚎啕大哭起来,揪着赫连真的衣服嚷:“母后……”
小模样儿委屈极了。
赫连真心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,敛了怒火,抱着小哭包哄:“乖,不哭,那江妃是自己生不出女儿,嫉妒咱们安宁呢,不哭,母后的小心肝儿,可别听这些贱蹄子胡说八道,母后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了,可不是让别人欺负的。”
好不容易将小哭包哄好了,赫连真方才换好的衣衫早已被眼泪鼻涕弄得又臟又皱,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辛嬷嬷,缓了语气:“起来吧,往后好好伺候公主,可别再让公主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“是,是。”辛嬷嬷连连点头,连忙起身,可似乎真是吓破了胆儿,双腿还止不住的抖,赫连真瞥了一眼,移开了目光。
“娘娘。”待小哭包被带了下去,青禾才松了一口气,忙道:“现在这当口,娘娘切莫大动干戈,左不过一句浑话罢了,娘娘听过忘了就是。”
赫连真冷笑了一声,道:“想来这些个女人是忘了当初和芳仪的下场了,哀家可得给她们警醒警醒才是!”
青禾瞪大眼睛楞了半晌,先皇的和芳仪,就因为在安宁公主面前嚼了几句舌根,硬是被活生生的杖毙……
***
江妃一路惴惴不安,手裏的锦帕绞来绞去,晨起去凤章宫请安太后闭门不见,给了她一个难堪,这会子,又安的什么心……
她思前想后,也理不出个头绪,只是心裏慌得厉害,猛然顿住了脚步,脸色煞白,吩咐自个儿身边得力的大宫女:“你速去干元殿,求皇上救命。”
“娘娘!”新竹惊呼一声,忙道:“不过是去趟凤章宫,太后就算再过分,也断不会这般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!太后她……”江妃住了嘴,只道:“本宫便将性命交给你了,太后不可能放过本宫的,呵呵……”
她凉凉的笑了两声,心裏慌得紧,到底还是去了凤章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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