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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怀孕了?”我拉着顾修年的手,坐了起来,“修年,阿御有小伙伴了吗?”
顾修年嘴角勾起冷笑,“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?那次我都没射。而你头天晚上和江浒滚了一夜!”
他愤而起身!
我已经把江浒的事情刻意抹去,我摇头,“我和江浒什么也没有发生过!”
顾修年的情绪比我好不到哪儿去,他双手叉着后腰在病房裏走来走去,“做掉!”
“不行!这是你的孩子!”我捂着肚子,不想断了我和顾修年之间的联系。
他的订婚已经毁了,如果我和他有了孩子,我们之间就会有未来。
“我的?你他妈跟江浒上床的时候套子都不戴吗?”
他再次把手机裏的视频翻出来,扔到我的面前,我一遍遍的看,一遍遍的看。
越看脑子越混沌,我感觉自己已经疯了。
我拿着手机,满眼是泪的望着顾修年,“修年,我是被强的,我不是自愿的!”
“不是自愿的?那你为什么不拿着视频去告江浒强.奸你!”
“我还有阿御啊!江浒那样的家世,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,以后阿御怎么做人啊?”
“为自己的淫.贱找这么多借口?”顾修年咬定我是背叛,硬要我去流产,我害怕极了。
我神经错乱,记不得我和江浒的事情,我认定自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我不惧怕顾修年的威胁,我想他大概是担心我拿孩子要挟他,妄图得到钱以外的东西。
可我怎么敢要挟他?
我不过是个妓.女,我没有资格,更没有资本。
我抱着阿御的时候,知道我是一个母亲。
一旦从阿御身边离开,我就害怕得要命,我开始害怕黑夜,害怕四五十岁的女人,害怕医院,害怕医生。
好像有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要杀我,她命令保镖将我绑起来,有顶尖的医生给我催眠,一遍又一遍,让我忘记我的儿子,让我忘记顾修年。
我开始变得神经兮兮,我怕自己的神经病会伤害到阿御,我只敢在门外看着他,看着他熟睡。
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有完全监护能力的母亲,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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