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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决问题
听完都统的安排后,自己请示后便动身会猎豹队取回盘缠家当。在府中仆人的领路下,来到房间。看到装饰的规模,内心感嘆道,这跟自己将军府的庭院比上升的不只一个檔次。
檔次这俩的字眼让厉厚默认了又两张床榻的布置。
一路上的疲惫让厉厚会很快的进入了梦乡。第二天一早,有着早起习惯的他被旁边人淅淅索索的声音吵醒。厉厚意识到这个房间不是他独享,怪不得昨晚吩咐裏说的是添置。檔次在他这裏立马掉了格。
让厉厚与自己同寝的原因。一是他需要把他放在眼皮底下,这绝不是疑心病,经验告诉他,信任经不起给予任何人;这二就是培养默契关系,这些年自己都是与并肩奋战的士兵们同躺血泊中走过来的。考虑到厉厚可能不适应同床,便在他昨日离开时叮嘱吓人添置了床榻。
厉厚在一大早就经受了暴击。在前往训练基地的路上一直在想,虽然外人看来他是一人独居,但是殊不知双人共寝才是他的常态。现在要三个人同住一个房间吗,想想就头皮发麻。胥羿香命人撤过晚席后,才见厉厚从外面赶回,打过照面后,只见他一头扎进厨房。胥羿香对眼前的一幕摇了摇头。
半夜,时刻保持警觉地的胥羿香被不远处的两人吸引了註意,透过呼吸声,判定此刻他们的房间裏有三个人,他有意得翻了个身,确认另一个人离开后,睡过去。
次日晚宴时,也没看到厉厚的身影。当看到书信时,他便清楚眼前的这个人便是那晚自己借宿的将军府庭院的主人。只是他没想到厉厚的问题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胥羿香决定的事,没有人可以破例,所以解决这个问题首先排除他另赐庭院。
夜裏,两个人的身影走到的门前时,明显听到了一人折回的脚步声。此时,胥羿香便坐在桌前等着厉厚的到来,他觉得要将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一下。厉厚在胥羿香的示意下入座。厉厚应该永远也不想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听从的安排。
天亮后,胥羿香便吩下人将厉厚的床榻撤了去,厉厚还是如往常一样起早去了训练营,稍有不同的是,动作较以往显得有些迟缓,像是已经从训练场练结束高强度模式回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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