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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
又是一股燥热涌上,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虫子乱窜着,令人难耐,她的四肢变得酸软无力,下一刻,池泱便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。
她的呼吸声有些重,池泱已经在竭力压抑自己的呼吸了。
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萧京墨不再顾及池泱的阻拦,直接一把将地上的池泱捞起,横腰抱在怀中,强劲有力的臂膀稳稳地箍住怀中乱动的池泱。
萧京墨稳稳当当地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往后山走去。
“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。”这种时候,池泱倒还记得这些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心虚的事。”萧京墨勾唇一笑,带着些许嘲讽的意思,“还是说,殿下觉得你我二人之间有——”
他尾音一拖,只见萧京墨歪了下头,作思考状,似笑非笑,“奸情?”
不多时,萧京墨带着池泱来到了后山的一处隐藏于竹林之间的屋子,这裏远离众人驻扎的营队,十分安全。
四周僻静无声,唯有风声吹过竹林时发出的声响。
“殿下放心,这裏安全得很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说罢,萧京墨将池泱放在床榻上,转身准备往外走去。
然而不等萧京墨走出两步,衣摆突然被池泱死死扯住,萧京墨转过身,垂眸看着池泱这副样子,他微挑眉,开玩笑道:“怎么——殿下不希望我走?”
可怜池泱已被摧残得意识混沌,她神色迷离地望着萧京墨,不等对方有所反应,池泱主动踮起脚攀上萧京墨的脖子,用那柔软无骨的手轻轻摩挲着萧京墨的后颈。
萧京墨耳尖泛红,在池泱一番挑拨下,原本清明不含一丝情欲的黑眸,逐渐染上了点点靡色。
萧京墨今晚酒喝得多了,本就有些醉意,此时此刻,他愈发觉得周遭朦胧起来。
他控制住胡乱的心绪,眸色暗沈,萧京墨抓住池泱那只作乱的手,拉开与池泱之间的距离,只听他沈声问道:“殿下,你可看清眼前之人是谁?”
池泱没有说话,她仰起秀容,一双眼若含春水,眼尾薄红。她有气无力地半靠在萧京墨的身上,用另一只手继续抚摸着萧京墨的脖颈,滚烫的指腹绵延点火。
池泱体内的燥热一波接一波地涌上,如汹涌的海水般持续冲击着池泱的理智。
半晌,池泱凑近萧京墨,捧着他的脸颊,媚眼如丝,池泱呵气如兰:“你是本宫的臣子。”
闻言,萧京墨轻哂一笑,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,他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哦?我何时成了殿下的臣子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池泱挑起萧京墨的下巴,“萧京墨,你的身体总是比嘴更诚实些——”
池泱不想管那么多了,她想把从小接受的三从四德全部抛之脑后。
就这样吧……短暂的快乐是不是就能把人世间的所有痛苦都丢到一边?
今夜的事情只有她和萧京墨知道,这个世上,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池泱抬眸凝望着萧京墨漆黑的眼眸,两人四目相对,视线交织如细密的丝线,牵扯起密密麻麻的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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