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拍了拍老渔夫的肩:“老哥哥,俺等这句话,等了十年。”
毒念蟒的蛇身“轰”地散作星屑,落进海里,化作万千银鱼,绕着渔船转圈。
老渔夫的红布飘向心灯,化作灯芯的一缕红丝——那是“恩”念的印记。
“师父,”悟空望着心灯,“俺懂了——劫不是天降的,是人心生的;渡劫的,也不是佛,是人心。”
“对。”
唐僧的声音里带着笑,“《楞严经》说‘一切因果,世界微尘,因心成体’——心是劫的根,也是渡的船。”
众人正说话间,船尾传来小柱儿的喊:“阿巧姐!
茶棚的旗幡响啦!”
众人转头,见海面飘来只木筏,筏上站着陈州城的百姓:王阿婆捧着新沏的茶,小柱儿举着糖人“心灯”,秀儿的药箱里冒出草药芽,无面阎罗的秤杆挑着茶棚的旧旗幡——旗幡上的金铃,正随着海浪“叮铃”作响。
“你们咋来了?”
八戒的钉耙“当啷”落地,“这海可险着呢!”
“俺们来送‘念’!”
王阿婆的茶铲敲着木筏,“茶棚的旗幡金铃响了整月,说明陈州城的‘念’硬得很!
俺们商量着,把各家的‘念’物件儿凑一凑,给心灯添把油!”
小柱儿举起糖人箱:“这是全城孩子吹的‘心灯’糖人,甜得能齁死海怪!”
秀儿晃了晃药箱:“这是后山新长的‘念草’,能解百毒!”
无面阎罗的秤杆挑起个红布包:“这是全城百姓的头发,编成绳儿,能捆住劫种!”
老渔夫突然跪在木筏上,对着心灯磕了个头:“俺也凑个‘念’——往后每月初一,俺在这儿摆茶,给过往的船家续暖!”
心灯的光突然暴涨,将木筏和渔船都裹进金芒。
王阿婆的茶、小柱儿的糖、秀儿的药、无面阎罗的绳、老渔夫的誓……这些“念”像溪流汇入江河,让心灯的光更亮、更暖。
“师父,”阿七望着心灯,银镯亮得能照见人影,“这灯,真能照遍三界?”
“能。”
唐僧的声音从灯芯里传出,“它照过陈州的械兽,照过幽冥的劫种,照过东海的毒蟒——以后还会照雪山的冰魔、沙漠的旱魃、草原的风怪。
只要有人的地方有‘念’,它就亮着。”
“那俺们?”
沙僧望着远处的海岸线,“还要走多远?”
“走到‘念’灭的